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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

“就好像叶天川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似的。”

明明车里只有他、叶天川，牧衿和一个开车的灵师，曲信耳边却传来一冰冷的声音。

正是已经消失许久的许湛。

曲信脸微微一变，就听见许湛声音里又多了几分嘲讽，

“他们两个在演给你看。你失踪，落乌台很快就能查到是谁的，他们都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也就只有你会相信。”

曲信僵住，半晌，看向窗外。

夜，周遭的一切都被黑暗覆盖，只有偶尔掠过的路灯有方寸的亮光。

“先答应他。”许湛说。

曲信依言答应，他没办法适当的表，但幸好这时候他脸再难看，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

许湛看他混过去了，才熄了自己掐在手里的术法。

他躺在车，只穿着一件浅的衬衫，车是黑的，本来应该十分显，可从旁经过的车辆却仿佛看不到他一样。

又待了一会，他有不耐烦了，往边上一翻，像羽般落在地上，闲信步地往前，却轻轻松松地越过车辆。

如果这时候殷文月他们看见，一定能认来，许湛现在用的是鹤云最常用的轻术……加版。

地脉作弊版？

随便怎么叫，反正许湛先一步到了迁城古玩街，飞的驻地。

还是那条巷，还是文游的小院，但里面的人已经没办法拄着拐杖走来。

许湛又劳动了一自己的，走到垂死的老人床边，老人摆了摆手，让旁边的灵师去。

许湛才悠悠地说，“我刚才听了一耳朵，牧衿要把整个飞献祭了，开启域的通。你兴吗？”

文游瞳孔一缩，可这一个动作仿佛都消耗了他大半的气，中神光很快就黯淡来。

“都、是……命。”

不，不是命，是仲陵秋算计了飞。

许湛不知仲陵秋和徐淮的对话，可他之前已经猜到仲陵秋为了切断同印者和持印者之间的链接和地脉了一笔易，又利用祭台自己模拟了一次，最终发现了天镜的灵气。

如果和天镜有关，那被地脉影响心浮气躁、本又格狠厉的牧衿，就是一张好用的牌，更别说牧衿后还有不少飞的灵师。

许湛一直暗中观察着，果然等到了牧衿动手。

但此刻，许湛垂眸看着这个即将失去生息的老人，终究没把完整的真相说来。

“今天之后就没有飞了。”许湛说，“但飞的灵师还不至于通通为飞陪葬。”

文游嘴动了动，无声地了声谢，终于闭上了。

也就是这时，牧衿的车驶了飞驻地。

许湛找过去，车里的声音也响在他耳边。

这个术叫窃音。许湛最近学了太多杂七杂八的术，一时有想不起来这个是从哪里学来的。

也不重要，这时候曲信正好在问，“等一我该怎么？”

“将你的意识探天镜，找到，开启，别的什么都不用。”牧衿说。

我也过天镜，还把里面的星辰都亮了，我怎么什么都没找到？

许湛稍有疑惑，跟着牧衿他们几个走到镜室。

天镜就在镜室。

古朴的铜镜倾斜着放置在木质的镜架上，映牧衿三人的影。

牧衿把天镜取来，犹豫了几秒，中有过片刻清明，但很快，灵气在他的手中爆裂。

天镜上顿时多了一裂痕。

同一时间，飞的无数灵师都形晃了晃，茫然地低看了看自己的，远在落乌台的倪晃也觉到一难以言喻的又转瞬即逝的剧烈痛楚。

一秒，这痛楚就如同跟植系一样，抓着心脏，向四肢百骸蔓延。飞驻地的灵师连一动不能动，目光惊恐，脸一煞白去。

许湛轻轻咦了一声。

他这回半没掩饰自己的声音，牧衿目光一凝，叶天川悚然地往斜后方看去。

镜室的影中，穿着浅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饶有兴致地看着，不知已经来了多久。

“是谁告诉了你们这个方法，方千黎吗？他怎么说的，非持印者不可？”

牧衿惊疑不定地后退一步，叶天川像是忽然哑了。

只有曲信回答，“他们是说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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