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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觉得自己大概是依旧疯了。

栗原叹了气。

贺看了看栗原：“来什么？”

照例选了打野和辅助。

栗原：“团支书呢？刚刚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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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支书不愧是在方面很权威的女生。

栗原没看他，只是说：“朋友。”

他说：“她嫌我菜，不和我玩了。”

可代避嫌这一说法，好像也能成立。

栗原：“怎么不打了？”

栗原表正常语气正常，不对劲再减一。

如果把栗原当作女生，那相里所有细节，都显得暧昧起来了。

但手很诚实，掏手机。

他之前以为栗原只是本冷淡不喜和人接。

贺太想留住这觉了，再加上赢了之后很上，想把自己这段时间掉的分都补回来，结束后又重开了一局。

诚然，栗原依旧纵容他的那些玩笑，可是，栗原已经很久没和他开过那玩笑了。

栗原和自己打招呼了，不对劲减一。

手问：“带妹？”

栗原走来，把书房挂到门的架上，说：“我回来了。”

贺：“嗯？”

他心里还想着事。

看向栗原。

好在还是赢了。

他去观察栗原，栗原表也很正常，没有冷淡，看上去就是普通询问。

贺打野栗原辅助，一局来，贺打了。

贺想——把栗原当作女孩，他们的相是显得很暧昧。可问题是，栗原不是女孩啊，栗原是个男孩，男的和男的之间就是会很亲密，可能……可能也没事吧。

贺开始懊悔，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太不自然了。

栗原的角跟在他后。

但什么时候，栗原不再和他互相留宿对方家里，不再坐他的大，不再和他开那些玩笑了？

栗原：“上分。”

贺要再开一把。

上分！

游戏开始前，手在频说：“辅助跟我。”

贺：“现在才十多。”

栗原没看他，侧脸表很平静：“再洗漱一就十一了，明天还得上课呢，早睡。”

手机，叹了气。

栗原走到他边坐，摸手机：“来吧。”

这一局打得很沉默，栗原也很安静，只偶尔提醒他一。

栗原拒绝他的邀请：“不玩了。”

贺抱怨：“我都要掉到铂金了，再掉去咱俩双排都排不上了。”

栗原拿着冰从厨房来，站在客厅，距离贺不远不近的位置，问他：“你坐在这儿嘛？”

他说：“打游戏。”

贺：“……”

之前面对那打趣，他都会应来，然后等着看对方在听到栗原声音发现栗原是男生后笑骂的声音，开一个不大不小的恶作剧。

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懒洋洋应了一声。

而且，这样打游戏，让贺想到之前很多次和栗原打游戏的况，这是他习以为常的场景，让他到安心，让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都是杞人忧天。

如果真是为了避嫌，把栗原当成女孩。

贺知是自己又开始大惊小怪了，没说话，控着游戏人开始游走。

男生之间确实很亲密，勾肩搭背互相坐大。他小时候和栗原也是那样，甚至晚上去对方家里玩，太晚了不想回家就留在对方家里过夜，晚上穿对方的衣服，叠在一起睡。

“没人和我玩了。”

……

贺面如死灰。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和自己从小一起大，和自己关系最好，无条件对自己好，一直在自己边从来没分开过，因为自己和别人暧昧生气。在喝醉酒后摸自己的脸，还贴那么近

贺目光追随，仔细观察。

贺打算说话。

他意识抬，看了栗原。

无意间说了真相。

栗原：“很晚了，早睡。”

可现在，他真是心态了问题，没办法再理直气壮说是了。

栗原：“我跟打野。”

栗原去洗手，又去厨房拿。

这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询问，但因为自己现在疑神疑鬼，就开始觉得，如果栗原真对自己有什么其他心思，这句话就显得酸溜溜的。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