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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你送我什么？”

哦。

被连名带姓叫名字的男人终于放文件，不温不火地看着他：“周先生打电话说，你今日法文课请假缺席，怎么回事？”

“还有莲藕排骨汤，天了，祛火的。”

孔弥真站在门槛外。

此时，书房当然不止孔家兄弟二人，原本在书桌边还杵着孔连鹤两位幕僚，此时二人对视了一，都低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不满意的瞥了门正对的一面镜中自己那人们中总也赞不绝的漂亮脸，最终，终于移开视线……

然后若无其事地倚上门框。

“嗯。”

“什么正事？”

孔连鹤又不理他了。

“你那张心不好的请假条，包浆了。”孔连鹤说，“我见过不十二回。”

比起弥真自己，大哥得更像父亲，英武不凡的脸如刀刻，窝略，叫人怀疑可能有不纯正的血统，是天生就是那叫人开不了的相，不怒自威。

……这老果然很闲！

弥真毫无愧：“心突然不好了，医嘱要透气。”

他站起来，把校服外一抄，响亮地又“哼”了一声，拖拖拉拉地往外踱，走到门槛边，回过来。

弥真看了看那两个幕僚，两个幕僚飞速把埋得更。

生日趴

弥真无聊地把玩着桌上的摆件，摆了一会儿，将那三蟾蜍的嘴对准自己，伸手指蟾蜍嘴里抠了抠，又开：“大哥。”

“大哥，晚饭我要吃麻婆豆腐，你叫厨房备着。”

月白衫，几缕碎发落在耳侧，找不着半儿刻意打理的痕迹，却偏偏叫人觉得他一现，那台上正唱得闹的梨园新贵就突然算不得什么。

“在忙什么，这么严肃。”

他是孔弥真。

“你不需要知。”

“正事。”

孔连鹤没抬。

孔连鹤又不理他了。

人是准时到的，可弥真又坐在车里矫地磨了一会儿，偏要迟到。

等里班已经奏了两支曲，满座的人喝了个半，门才传来一阵动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往那看——

“大哥大哥大哥！”

这显然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弥真在门槛外站了一会儿，光盯着孔连鹤看。

弥真“啧”了一声，把校服外往椅背上一搭，整个人往椅里一陷，仰起脑袋看房梁：“大哥，我跟你说，你整天这副样，小心活不过六十。”

弥真嬉笑脸地迈门槛，顺手把门带上，把几位终于能开说话的幕僚的声音关在后……还有天塌来，对他也必须要有耐心的孔连鹤。

“？周先生是教历史的。”

“让幕僚先生们事。”

孔连鹤盯着他看了片刻，没什么表，重新低去翻文件。

居然没叫他。

“孔弥真。”

到了生辰那日，确实一切准备得妥当。

弥真坐直了，把收回来，往孔连鹤那凑了凑：“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嫌弃。”

“大哥。”

弥真顿了顿，随即又厚着脸笑起来，“不是啊，今日新写的。”

“打电话告状还要分科目？教历史的没资格？”

殷勤的贴换来不不的一声哼笑。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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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哎。”

弥真盯着自家大哥看了一会儿，莫名其妙生一些嫉妒。

“怎么不需要？我可以为你排忧解难呀——”

“回来了。”

——如一座山，天王老来了也绕不开、翻不过去，只能仰着脖看它。

“哎你这个人怎么——”

“大哥。”

孔连鹤又翻了一页文件，没有接话。

“去。”

“我不缺什么，”弥真笑起来，“就是想知大哥送我什么。”

幕僚里年纪轻些的那个，攥着手里的笔，已经不知该把神往哪儿放了。

反常。

大哥对他好。

弥真踱去，在孔连鹤对面的椅上坐来，翘起二郎。

这回孔连鹤抬起了，看了他一，目光平静，不辨绪：“你缺什么？”

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