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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馄饨，有时候是炒菜，有时候只是随便从外面带回来的两碗面，谢承循已经坐了，筷递过来。

一个多月，天天如此。

弥真站在孔公馆铺着地毯的走廊里，握着那只沉甸甸的听筒，心中实在是活泼不起来，怅然若失的。

谢承循大概真的打电话来找孔家两位说话算数的，跟弥真逗趣儿了两句就利落挂了电话，弥真守在却没走开，又电话旁边蹲着。

果然没过一会儿，电话就再次响起，弥真接了电话，听见那边一阵杂音，也不等谢承循再讲话，他就脱而：“小舅舅，那我去找你吃饭吧？”

电话那边又不声了。

弥真无语似的盯着电话筒，半晌又发麻，意识的喊了声：“……大哥。”

“嗯。”

孔连鹤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磁，听不什么绪，平白叫人发麻。

电话里的杂音还在，仔细辨认是码那边的船汽笛声，弥真心想，娘的嘞，真是见了鬼！

“怎么，刚才谢承循打电话到家里来了？”孔连鹤问，“他有什么事？”

弥真说不清楚，谢承循找的是他或者孔世容，隐约觉得此话题危险，他顾左右而言他，问孔连鹤还有什么事要叮嘱么？

“没事。”

孔连鹤说，“就是想起来还有螃蟹，问你要不要吃，那东西放不久。”

弥真想了想，还没来得及回答，孔连鹤那边就说：“但看来你是约了别人，用不上了。”

说完，没等弥真回答，就挂了电话。

弥真瞪着传来挂断忙音的电话，发誓以后接电话对方不开他也绝对不要发一声音。

……

午饭随便吃了弥真抹抹嘴又门了，上法捕房找到了谢承循，跟着谢承循混了河赌坊。

谢承循在孔世容的办公室里待了一个时辰。

门的时候弥真正在楼赌桌前，大呼小叫地往桌上扔面值不大不小的筹码，赌得不大，但叫的很起劲。

此时像是应到了什么，少年转过来，与楼梯上站着的谢承循遥遥相视一笑，谢承循离开了河赌坊。

……

傍晚，孔连鹤回到孔公馆。

车开始，守着的门房就发现大少爷表不对，整个人的气压黑三里地，吓得上前来接他手里外的小丫都不敢抬。

孔连鹤今日确实心气不顺。

晚上原本都没想回家，甚至已经把这个意图告诉了徐锦，但班时想了想，还是让司机往孔公馆的方向开——

这会儿前脚了门，刚换好鞋，就听见厨房里那边传来细碎的声。

他看了看四周，龙妈站在园里给蔷薇浇，孔连鹤走向厨房，就看到弥真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理那只中午送来得有些迟、还没来得及吃上的大螃蟹。

少年上穿着一崭新的厨娘的围兜——白衬衫挽到小臂，围裙系得的，摆因为动作微微晃动，远看竟有几分裙摆的意思。

孔连鹤的脚步顿住。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慢慢落在那截被围裙遮住的腰线上，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那本正被压在弥真房床垫底的书……

昏暗的厨房。

少女满脸羞意靠在灶台边，手指颤抖着拉起自己的裙摆。

低声请大哥来治病。

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萦绕在男人边的低气压削弱了些。

孔连鹤走厨房，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料理台边，声音低沉缓慢：“怎么，这么乖？”

知错了，给大哥歉么？

弥真被突然想起来的声音吓了一。

蟹钳“咔”地一声被剪断，掉在台面上。

他迅速回，在与男人四目相对后，他眨眨，“唔唔”了两声，喊了声：“大哥……你回来啦。”

孔连鹤的目光轻飘飘扫过少年红透的耳尖，绕到弥真后，他弯了弯腰，呼带着室外的，轻轻在对方的颈侧。

“在什么？”

目光从那被围裙勒的腰线往，停在微微晃动的摆。

“穿成这个样。”

弥真眨眨：“……螃蟹。”

孔连鹤：“我中午送来的？”

弥真：“嗯，徐锦跑的慢了，送来时我已经在家里吃完了。”

他调“在家里”，孔连鹤“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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