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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世容转去办公桌。

弥真小尾似的跟着过去了，这时候门被敲开，一个孔世容边跟着的熟随从，五大三的端着两块油糕来了。

糕小小一块四四方方，黄的油上面缀着一颗腌渍樱桃，像红宝石。

两块糕放到了弥真跟前，他抓起上面冷冻过的小银勺挖了一块嘴里，孔世容瞥了他一，不明意义的从鼻腔里发嫌弃的声音。

拿过支票给他写，也不抬地问他要多少，弥真报了个数，对寻常老百姓来说大概算是天文数字——

孔世容的笔尖却连停顿都没有，照着那个数字还往上多了填了二千块。

签好字了隔着桌推给弥真。

弥真放银勺，把支票收了，上面的墨，一边往怀里揣，一边随问：“货怎么理的呢？”

孔世容扣笔帽的动作一顿，抬看他，那目光从少年微微绷的肩线落到手指，再定格于他这副既害怕又想探风的小家气模样上，慢慢弯了弯嘴角。

“泡了。”他说，“喂鱼了。”

男人的语气轻飘飘，可尾音落去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空气好似忽然变得稀薄，仿佛在提醒少年：再用这样蹩脚的语气试探，你也可以一起去喂鱼。

弥真：“……”

孔世容把笔放，靠坐宽大办公椅椅背，把人招来自己边。

看着弥真不不愿的挪到他旁，忽然问了些别的：“又跟你大哥闹别扭了？”

弥真立刻噘起嘴。

“就是凯旋门吵了一架。”

话音落，翘起来的已经被两手指住。

孔世容的手指拿力不重，只有指腹在那两片颇的上慢悠悠地碾了碾——

指尖将少年上一秒还充满叛逆气息的拨，不带俗，只是随意把玩面前人发肤的任何一……

他最近越发喜这样。

“只是吵一架？”

“嗯。”

“最近码上动静大得很。”

孔世容一边说，指指尖陷手人柔的里……

又若无其事地回来，刮了刮他的角。

“有的人都抱怨到我这儿来了。”

总觉得目前的距离挨得太近，叫他觉得骨悚然，这个距离近到他稍微低，就能看见孔世容袖里那截冷白透着青的手腕。

弥真想后退，孔世容却只用沉默的一瞥就让他定格。

“抱怨什么？”弥真问。

“抱怨你大哥脾气大。”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能他脾气大么？”

“哦，跟你没关系，我还以为是叫你气的。”

孔世容一边说着，指抵在他边，压了压他的……

弥真转瞥了，看到上面的油。

指尖又无声的加大力，于是少年像是受到了某不语的提示，转将男人的指尖用尖一卷，净。

“你和你大哥，”孔世容这才满意了似的挪开了自己的手指，声音依旧温和，“对彼此影响太大。”

像是兜一桶凉，弥真的手指在侧悄悄收。

“没有啊。”

“张什么，又没要怪你。”

孔世容的语调从至尾没有太大变化也不有任何绪，然而他却越发胆战心惊，不敢把男人话里话外的意思问清楚……

反正钱到手了。

他恨不得夺门而逃。

而此时孔世容已经松开他，还没等弥真松气，就看见从屉里几张照片，摊在桌上。

“来。看看。”

弥真低，看到那居然是几张人像照片，刚开始他还以为是一位送去阎王殿的目标，仔细一看发现都是些漂亮的年轻小，他伸手拿起其中最熟的那一张——

着洋装、打扮时髦的年轻女，笑意浅淡斯斯文文，背景像是某个国外大学学校的门。

“隔澄海市市政厅，黄显章的千金。”

孔世容的手指在照片边缘了，随即又抬起来，很自然地拨开弥真额前的碎发，“黄最近要升到南京去了。”

弥真把照片放，声音发：“什么意思？”

“你大哥年纪也不小了，不能老跟着你后给你当老妈，也是时候该成家，有了老婆和孩，他也好分散一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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