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递上去的单不再是扣着字一个标符号一个标符号的对,连徐事都宣告放了假,孔掌舵倒是每日天刚亮就在办公室里坐着,只是不再有理有据的求疵、狂发脾气。


某天女秘书给他端了杯咖啡,还得了声“谢谢”……


年轻的女秘书受若惊得当天午饭都没能吃好,生怕这是什么断饭,吃饭自己就得上路。


……


十天后,弥真院了。


不再方便住在梧桐箱那个老楼梯里,就在和平酒店住了,从坐在椅上皇帝似的叫人推,到拄着拐自行健步如飞。


冬月十五,弥真瘸着组织了一次抢土。


这一次的抢土异常顺利,总共起货三十二箱,其中有二十箱是忠义堂兄弟们的杰作,以庆祝小真哥院的名义,这二十箱货第一次没有天晚上就散去,而是被秘密的留了。


大家都知,青鸦这东西的价格有个周期,每月初一、十五据上货的数量价格浮动,货三天价格最便宜,接着伴随着越来越供不应求,价格上浮,直到一个涨日来临。


二十箱货以小真哥的名义压了一周,说是他第一次组织行动,货必须卖到历史最。


弥真听了没说可也没说不可,当着忠叔的面,给关帝爷上了香——


然后往旁边一坐,刚上完香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抠脚。


石膏三天一换,最多就能让每次石膏切开没像别人一样怄臭气熏天,却依然得他天天抓心挠肺……


弥真恨不得像容嬷嬷似的天天带着衣针门,方便随时用针石膏里挠挠。


忠叔坐在他的上首位置在训话,同时提到了周蒋金奎六十大寿。


他一边说弥真一边在旁边挠挠挠,他有没有止不晓得但是看得会议桌边所有人都莫名其妙觉到脚趾发——


忠叔扭过问弥真,“那日城达官显贵都会到达,对于安保你有什么提议?”


弥真在忠叔一言难尽的目光注视,把手从自己的脚上石膏里拿起来,拿起忠叔手边那只笔,在寿宴会馆示意图周围,圈了几栋建筑,让记得清空。


他贼喊捉贼的说:“记得关志国怎么死的不,这个防刺客工作要到位嘛,什么服务生啦,送菜的啦,保洁的,无论男女都要严查份。”


说完他把笔递给忠叔。


忠叔盯着看了三秒没接。


弥真说:“我昨天换的石膏,脚不臭的,您别嫌弃。”


最后的谢承安伸手拿过了他手中的钢笔,面不改的盖上笔帽,别到了自己前的袋里。


……


转,待弥真拆了石膏的第二日,就到了蒋金奎的寿宴。


北城黑白两上有有脸的人果然来了大半。


寿宴办在明月台酒店,酒店门前的那条街一早就闹非凡,着安平堂统一制式服装的人们,包括周围的建筑也逐一排空,路被车堵了个不通。


“有那个必要嘛,搞得蒋金奎多大的排场。”


“嘘!”


正厅早就被装饰了起来,挂着大红的寿幛,主桌前方两侧摆着一对齐人的红烛,中间“福如东海”四个金字是特别定制来的纯金刻字,晃得人睛发——


奎爷最近是发了大财。


来客一拨一拨地往里,先是各堂各的堂老大,然后是事与香主,之后是一些与安平堂有业务来往的各位商界老板,门先递帖,再往那本厚厚的礼簿上落一笔。


那位给蒋金奎挂过字的老前辈,也来了。


老爷今年刚过了八十三的坎儿,说来也怪这个年纪也并未生一华发,一乌黑的发看着像就是六十来岁……


只是早年在海上跑船的,如今不好了,此番是坐着轿来,了轿上了椅,由两个徒孙伺候着着门。


蒋金奎迎他迎得极隆重,当着满堂的人引着老爷上座,姿态摆得十足。


孔世容来得不早不晚,就跟在这位老爷之后不久。


作为今日同样重磅的人一门,满堂的声音甚至意识的安静了一瞬,男人今日穿的是中规中矩的中式衫,脸上挂着笑……


他乐呵呵地跟人,一路走到上首,蒋金奎亲自迎来,两只手握着他的手,客气得不能再客气。


孔连鹤跟在他后半步。


——西装革履,傲的姿态,好像比前方那威正八方的亲爹还要惹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