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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嘉暗骂一声，整个人绷了。

比起这个，邱珂将关注放在了恩亚话里的另外一个信息上。

明明这是不行的啊。

“她离开了。”恩亚说，“她上着很有意思的饰品，在我的民抓到她时，她就消失了。”

显然何永言回答了一个错误答案，可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后，他依旧不知正确答案是什么，这完全没有范围。

邱珂说着，抓着恩亚。

“是一团光。很亮，很温，照在上的时候……”

恩亚顿了片刻，再开时声音多了几分沙哑：“我并没有对他们什么。”

神父的顿时电般颤动了一，止住了动作。

“她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的语速很慢，似乎是在思索，“她是你的朋友，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邱珂捂住了嘴，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队友就这么被“吞”掉了。

恩亚对邱珂的态度可谓有问必答。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从天上飘来的羽。

恩亚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正要转向郁嘉，却被邱珂猛地上前拉住了手。

“我哥……元青是不是也在这里？”邱珂问，“还有一个女孩，她去哪了？”

那刘宏胜为什么会……

“你不能这样对我的队友……”

“我知你会到寂寞，所以便只能请你的朋友们一块儿留来，从此以后你便不会再有任何烦忧，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在这里。”

在他心里，何永言还活着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这里拢共就他们几个人，恩亚那所谓的"资格审查"，迟早要落到自己上。

总之应当不会太“间”。

镜从他脸上飞去，摔在地上，镜片上顿时多几裂痕。

只要回答不来，就会被视为刘宏胜中的“异教徒”。

何永言发一声短促的尖叫，指尖刚碰到白布，整个人就被拽了去。

一刻那个黑迅速合拢，地毯平整如初，谁也看不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说着，收回了手。

“他……他……”

不，不是地毯塌陷，是他脚的地面凭空消失了，一个黑漆漆的。边缘像有生命一般在蠕动，黑的须从伸来，瞬间缠住了他的。

至于去哪里，又是学习什么，那就见仁见智了。

郁嘉在一旁听着，心里一。

看恩亚还在状似耐心地等待回答，何永言咬牙。

他的话语说到一半，却十分突兀地中断，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掐住了咙。

“很遗憾。”

那三个字说完的瞬间，何永言脚的地毯塌陷了。

"是光。"

他不可思议：“我们没有说要……”

恩亚轻轻叹了气。

他们之前说了只是短暂停留后就会离开，从来没有说要留来啊！

“不要担心，他只是去学习了。”

“因为我、因为神，不会让你离开。”

邱珂的话没有说完，恩亚就像是知他要说什么一样，轻声：“不，你们会留来的。”

恩亚另一只手轻轻捧住邱珂的脸，拇指指腹在邱珂的睑挲，带着无限的怜。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上，他竟然走神了。

“至于那个女孩，她不在这里。”

“……什么意思？”

何永言只能撒谎，挑了一个最接近常人想象中神的模样来描述，神绷得像一快断的弦。

“不、不行……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你哥哥……”他顿了一，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减轻了一些，“他上的污秽太重，在特别净化区。”

“神是什么模样”？他压什么都看不到！这要他该怎么回答？？

刘宏胜之前甚至什么都没说，只是表痛苦地扭曲，然后就被恩亚放开了。

几乎所有的小狗，都想要他留来。这跟他的意愿完全背而驰。

他垂眸想着。

“要留来，待在这里的话，这是必要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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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亚似乎只是将手在他的额上，然后问问题而已。

邱珂：“……”

那被凝视的觉又一次涌上来，烈而黏稠。

小狗是不能反抗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