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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蔽了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

一刻，他的右手放弃了推拒，猛地了小刀。

他的五指攥刀柄，没有犹豫，刀尖对准恩亚的左猛地了去。

恩亚对他没有防备。

刀没瞳孔，钉眶底，邱珂甚至觉到刀刃那一瞬细微的阻力，像扎一颗饱满的果实。

他的睫颤了一，剩余那只完好的睛里蒙上一层光，看着邱珂，瞳孔里映邱珂的脸。

“你要对我手吗？”

恩亚说。

有裂痕从他被击中的瞳孔向四周蔓延，他的睛好似一颗碎裂的宝石，同时，他的心也跟着一起碎了。

暗金的从刀往外涌，顺着恩亚的脸颊往淌，泪从角落，和那些暗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血。

那应该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血。

邱珂当然知自己这攻击杀不死神，甚至可能造不成多少伤害，但他只是表明态度。

“明明是你先要对我动手的。”

他说。

他真的很少动手打狗。

恩亚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吞噬的速度，带着一求而不得的饥饿。他迫切地希望能更早地与邱珂合，好填补他心骤然产生的空与焦渴。

邱珂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他召唤了最后的底牌。

无需言语表述，恶的睛能看见人最的渴望。

‘勒斯！实现我的愿望！’

【你又这样！你又这样！！】

系统愤怒地叫喊。

【你宁可向那些怪求助，也不肯向我低！该死的……该死的狗！你的里就只有你的狗！】

它开始憎恨起邱珂的天赋技能来。

多么相似的场景，在上个游戏世界快结束的时候，邱珂也是像这样召唤了兔。

每一次，他都会有新的狗可以使唤，这样无穷无尽，他本不会看向它。

但邱珂已经屏蔽了它，于是这些声音变成了一团被隔绝在意识之外的模糊噪声。

系统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打转，像一只被关在笼里，急得团团转的野兽。它的数据在剧烈地收缩和膨胀，带着失控的电滋滋声，咬牙忍耐快要炸开的绪。

作为系统，它本不该有这样的绪。

邱珂，邱珂！为什么要这么对它？

而随着邱珂的召唤，勒斯的虚影在虚空中浮现了一瞬。

神有所警觉，排斥力在那一瞬间压了过来，行将勒斯从边缘推了回去。

勒斯无法现，但恶依旧能够实现主人的愿望。

他的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空间和时间，落在邱珂上，善于掌握灵魂的恶如他所愿，将他的灵魂握在了手里。

邱珂被焦躁起来的恩亚推那裂的更，像是想要将他彻底藏起来一般，成功将他完全吞噬。

邱珂此时的觉十分怪异，他的灵魂被从里分离来，却能意识到自己的境。

这里温安全，没有饥饿，没有疼痛，如同母亲的羊之中，他透过神的睛，看见了自己的。

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是一宁静祥和的表，仿佛正沉浸在梦里。

勒斯牢牢牵着他的灵魂，因此那和他之间有一条线。

神想将他带到永远安宁的地方去，可有这的“线”链接，使他短时间没有办法将他彻底带走。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自己怎样都带不走邱珂的恩亚越来越不安，他产生了一不好的预。

“你了什么？邱珂，你了什么？”

恩亚难以保持平静。

邱珂无法回答，而他现在甚至算不上死亡，因为他的灵魂与还有链接，恩亚舍不得让死亡的概念真正意义上的碰到他。

可能是于这状态的原因，他逐渐产生了另外一玄之又玄的觉，他好像还在这里，又好像在往上升去。

与恩亚无关，是他这“死了但又没死”的现状引起了bug。

如元青所言，玩家都是系统投资的资产，等到玩家死亡，那就是系统开始收割的时候。

邱珂本该被收割，但却因为状态异常没能成功，让他得以上升到了系统层面，看见了无数数据。

无数光从他边过，他不知自己在哪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能觉到自己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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