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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大家都懂——文笔超的大神是可以随便耍氓的，读者往往还买账。

“不是那个意思——”天少搁咖啡杯，一边寻思着怎么解释，一边伸手往兜掏去，果真掏到了一盒烟，正要打开盖，向晨抢先一步把烟盒夺了过去。

向晨笑，笑得有几分温婉，几分狡黠，天少一看到他这笑意，就觉得没辙。

“给我寄我就收着。”向晨一脸「这都不是事儿」。

“你要听真话？”向晨问。

天少移开目光，端起咖啡心不在焉地喝了一，“我这次的大纲……怎么说呢，刘哥说没人这么写网文。”

而那些过于背离主信仰的系，则很难把信众骗上船。

刘哥总结过，男频没别的，就是了，扩展成八个字就是装打脸，不停推妹。女频也没别的，甜就是了，如果可以，别说地球，颠覆整个宇宙也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

天少瞥一向晨，回想刚刚话题的展，“意思是，刘哥觉得我在报社。”

“那不是很好吗？”向晨说，“现在谁敢说自己能写别人不会写的东西？”

“我家禁烟。”向晨微笑。

“你觉得我路吗？”天少问。

“你……”天少正想着如何抗议，向晨又，“我的地盘，我说了算。等你走时再还你。”

“如果你再那样写去的话。”向晨补充。

果不其然，向晨：“有这个趋势。”

“什么？”

“你什么了？”向晨饶有兴味地问。

“我让主角最后嗝了。”天少说。

从天少的第一作品，一直到现在，向晨在遥远的他方，从一个个文字里，受着天少成的轨迹。

一方面激向晨照顾他的受，另一方面却止不住地不服——他竟脆弱到需要别人照顾他受的地步了吗？

“你说呢？”天少反问。

“我也这么了。”向晨说。

向晨已经表达得很委婉了，对于这委婉，天少到一阵怅然的欣。

同样的路途，每个人受到的都是不同的风景。读者万千，知音难得。

“be太劝退了，”天少说，“这年读者看到be就跑，你要不提前说明吧，还得被。”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天少说。

天少：“……”

向晨顿了片刻。

天少看着向晨，从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不到一丝杂质，和以往每一次一样。

“我说了，我看了你10年的书。”向晨的声音柔和而平静，“我10年前就认识你了。”

他年少时，看着天少的年少激昂，他成熟时，看着天少的沉稳铿锵，他们10年没有见过一次面，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天少的心灵走过的路，向晨都循着他笔的角跟着走了一遍。

“现在只有个概念，我也没法评价。”向晨说，“我只能说，不什么脑，笔力到位了就是神作。”

天少看着前的吐司和咖啡，背靠着沙发，突然陷了沉思。

这天真没法聊了。

写小说这玩意儿，就跟建立一门宗教一样。反正都是虚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一旦信众心甘愿追随了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天少彻底愣住了。现在为什么不行？

沉重得仿佛连空气也变冷了，尽空调仍在默默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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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这样

天少觉自己差就掉了那双瞳孔里。

“《死亡小本本》也这么了。”向晨说。

天少无声地凝视着向晨。这个话题太沉重，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实在太沉重。

他答不上来。

“不一样，”天少摇，“我这是个纯be。主角不是什么好人，最后还嗝了。”

其实向晨说这句话，天少便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

天少呆呆地看着离他而去的烟盒。

天少：“……”

《不朽》的无奈，《屠神者》的挣扎，他全都以一个同类锐的觉细细地扎在了心里。

“所以你就真不怕读者给你寄刀片？”天少说。

“你t能不能讲讲理？”天少服气了。

他当然明白天少为什么会这样问。外界对天少的评论，他也听闻过一些。

他叹一气，“难，我太难了。写个文编辑不让，个烟你还不让。”

“请继续你的故事。”向晨不吃他这一，“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