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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好事吗？”聂盟一脸无辜地摊手，“我把你的想法付诸实践了啊。”

“反正他是什么扑什么。”向晨总结。

聂盟：“10年前的陈芝麻烂谷——”

“我不是让你来当副会吗？”聂盟说，“再说，没有我来搞，你能琢磨上一年，多少事就是这样拖着拖着给拖没影了？”

“盗窃？”天少重复了一遍这个最令他在意的词。

“初期得砸钱啊，”聂盟说，“没人看好这环保事业，都不愿意投资。”

向晨：“当年他盗窃我的想法——”

“那是，”聂盟抬手撩了撩发，“我比他帅。”

“朋友送的。”向晨不经意和天少对上目光，简单地解释。

“我不是文青。”向晨说。

“怎么了怎么了？”聂盟不以为意，“云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阿里还没生呢。”

“当时我有个想法，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考虑着成立一个协会，”向晨倒一没有生气的样，云淡风轻地控诉起聂盟的劣迹来，“我还没考虑好，几天之后他一声不响就把协会起来了。”

天少：“……”

“你是想第一个月就被扣工资？”向晨问。

“你是想光明正大地公报私仇？”聂盟反问。

“你就是文青。”聂盟说。

张鸿文有不敢话了，他分辨不了这两人真的杠上了，还是依旧在开玩笑。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是？”聂盟并不介意向晨这句揶揄，毕竟他说的是事实，“有利可图，一件事才能久，这就是商业的意义。我后来想明白了，廉价劳力肯定得陆续淘汰，未来的大趋势是互联网和人工智能。”

聂盟：“……”

“你的协会已经偏离我的初衷了。”向晨说。

两人同时开，声音叠在一起，虽杂无章，天少和张鸿文却还是截取到了关键信息。

“什么朋友这么大方？一手就是几百万，”聂盟啧啧叹，嫉妒得睛都要发红了，“跟你啥关系啊？要不也给我介绍介绍？”

“我是在行使老板的职权。”向晨说。

“他这人就这样，”向晨看了看天少和张鸿文，以示安，“以后你们就会习惯了。”

这就很微妙。

“我就说你这人没法跟你朋友——”聂盟正说着，一瞥见向晨左手手腕上那一抹耀的风景。顿时一惊，一把抓住向晨的左臂，“哟哟哟——这是什么？！”

“你酒气别往我脸上。”向晨一也不领地把他推开。

“没钱。”向晨替他回答了。

，“怎么不了？”

“你也肯定不是奔着环保去的。”向晨看他一。

“手表我见得多了，百达翡丽175周年特别限量款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活的，”聂盟笑得贼兮兮地，目光还盯着向晨左手腕上的手表不舍得离开，“来来来让我看仔细——”也不等向晨同意，他就把向晨的手揪了回来，左看右看，恨不得把那块手表生吞珠里，“真货啊！向总，你这生意还没开始，就膨胀成这样了？”

“那ai怎么不了？”张鸿文问。

“要让我记仇，也得有仇给我记。”向晨慢悠悠。

三人都是一懵，向晨看看聂盟的表，又看看自己的手，使劲把手回来，“你叫什么，手表没见过？”

“对，”向晨，却不知是赞赏还是反讽，“自己当了会，连我想的那个名字你都一个字没改，直接拿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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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这人，”聂盟一边指着他一边转向另外两人，“看到了吧，天蝎座，就是记仇。”

张鸿文同地「哦」了一声。

“你有完没完了？那件事你能记一辈是吧？”聂盟把玻璃酒瓶搁到桌面上，砸一不轻不重的声响。

“你也太小气了吧？一件破事记这么多年，我又没靠这玩意儿挣什么钱，”聂盟说着，拉着椅向向晨凑过去一，搂上他肩膀，“来来来，算我错行了吧？我自罚一瓶，满意了吗向总？”

“什么事？”张鸿文不作声，天少便接着问。

聂盟忧愁地重重叹气。

“你要跟云比？”向晨问。

人

张鸿文：“……”

天少忍不住笑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说过这话啊。

“我这样也总比你这个文青好吧。”聂盟毫不客气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