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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什么大问题，”向晨说，“就是小学生文笔。”

天少：“……”

天少：“你特么……”

“我努力了，”向晨说，“他每一篇文我都没能撑过开三章。小学生写作文就是那觉。”

天少面无表地瞅着他。

向晨自觉地从天少手里把克笔抢了回来，刷刷刷几笔，一眨就又划掉了好几个id。

天少：“喂。”

“沈一零永远都是换汤不换药的设定，名称换一换又是一世界观。以前还是写得很不错的，但是火了之后平直线，一本比一本差。”向晨不不慢地解释，“旺山……打边球有严重。”

“边球？”天少一愣，“你是指直男癌？”

向晨以表表示「你懂的」。

“你跟男频作者讨论直男癌？”天少又。

“直男跟直男癌是两码事，”向晨指了指天少，又指了指自己，“你和我这叫直男，旺山……侵女主，和小姨暧昧，各艳的女角，刻意引人想非非的节……你就说什么元素他没有集齐吧。”

“女主是男主老婆。”天少说。

“那也是侵。”向晨说。

“没办法，”天少摊手，“读者就看。”

这事，作者知，编辑知，平台知，读者也知。旺山一使这类作，底一群男读者就兴奋得嗷嗷直叫。与其说这是旺山的短板，还不如说正是他的优势——旺山确实把男人的□□拿得相当到位。

“所以旺山没有女读者。”向晨说。

“男频作者又不靠女读者吃饭。”天少说。

“但我们不能忽略女读者。”向晨说，“作者就是我们的脸面，你觉得旺山适合吗？”

天少一时想不反驳的话来。

向晨拿起笔，继续大刀阔斧地往名单上划红线。

不一会儿，向晨潇洒地把该划的名字都划完了，这才满意地把名单递还给天少。

天少扫一所剩无几的名单，“你一个人上天吧，我不奉陪了。”说完转就要走。

向晨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天少被拉得走不动了，只好回。

“天总，”向晨满目真诚，“我需要你。”

天少：“……”

天少：“放手。”

向晨：“天总。”

天少：“你要把我西服皱了。”

向晨：“你先答应我别走。”

“我不你，放手。”天少冷冰冰，“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光你造不？”

“我没有啊。”向晨这才松开手，“只是我们的期待值不一样。我想要的是文豪，你这名单上的大多是文壕——土字旁的壕。”

天少一愣。此话倒是不假，能上天少这份名单的，不是大神也是小神，平都是得到了市场认可的——至少数字是这么说的。二遥、茶瓶、沈一零、、旺山……这几个获得了向晨着重评的只是这个中上层作者圈的冰山一角。不论是他们，还是另外那分没有浮面的同行。哪怕他们的作品再不尽如人意，事实也证明了，有名气真的可以为所为。

“芒果可惜了，”见天少不说话，向晨又，“要不再争取一？”

“你看上芒果哪了？”天少有奇怪。要说文豪吧，芒果好像也没到那个级别。在一众作者里，他绝非最有才华的，也绝非最勤奋的，更不是最有劲的，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一边丧一边持着，默默地持了十几年，才以他那奇怪的文风缓慢而艰难地圈住了属于他的读者群。

“他真诚。”向晨说。

“啊？”

“有些人你一就能看他写作是为了什么，”向晨说，“或不是为了什么。”

天少瞬间懂了——比如芒果。他从来没搞懂芒果为了什么而写作，他怀疑连芒果自己也没搞懂过这个问题。但有一芒果和他都能肯定，那就是芒果从不为了钱而动笔。当年大学毕业后，为了生活，他连端盘的准备都好了。

他执意留在星辰，不是为了挣更多钱。而是不想去冒一个会让自己的生活支离破碎的风险。

天少重新拿起那份被向晨标记得面目全非的名单，生活令他又一次认识到了一个理——今日的死都是他自己作来的，向晨这朵盛世奇葩也是他自己非要招惹的。

天少的名单是在刘哥的从旁协助拟来的，要论对星辰作者圈生态的了解，天少还真不敢跟刘哥比。然而，在这份名单外，向晨又拿了另一份名单。

面对天少和刘哥无声的疑惑，向晨轻描淡写：“女频大神也要挖几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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