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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变。

三十而立。让他而立的，不是那些从至尾加的荣耀，而是在拼命追寻了那么多年的自由后，他坦然地接受了生而为人的不自由，坦然地接受了着镣铐舞的枷锁。然后在这样的枷锁中，永不言弃地挣扎，永不言弃地打破束缚、向往光明。他将全投，也全力以赴地去，直到生命尽。

他没有变。

一切整理就绪，向晨微笑，“去吧。”

“好。”天少。

天少气宇轩昂地走上舞台，以作者的份简短地发表完获奖言后，再以可文学创始人的份展述公司的未来。

明年开始，可文学将正式推「可文学奖」，力求将它成一个公平、公正、公开，不迷信权威、也不盲目以市场为主导的网络文学奖项。尽这件事从来就不容易，业界也有过许多不成功的例。路漫漫其修远兮，他们将继往开来，薪火相传。

可文学还将投放一些目光到慈善领域。尤其是教育方面，让优质的课外阅读跟上教育系的步伐。而重关注对象依旧会是教育条件落后的区域。向晨支教的时光虽已过去很久，但他从未忘记过那段日，和那些孩。在这方面，他也许没有办法贡献太多，只能尽力而为。

最后，天少回忆起他和向晨的第一次见面——向晨说，我有个一亿的项目想跟你谈谈。然后他就上了贼船。

全场都笑了。

“那时，他说要烧一把火。”天少环顾众人，说，“现在，这把火烧起来了。”

天少之后，是向晨上台。

掌声十分烈，经久不息。在这样汹涌的掌声中，向晨慢慢地将前这些面孔一张一张看过去。

聂盟，蒲，刘哥，张鸿文，程圆圆，彭导……他们每个人都持着自己的方向，都仍持着自己的方向。

还有，天少。

那一条他仰望了十几年的昂扬飞龙，而今，正与他并肩而战。

掌声渐渐散去，向晨平静地开：“天总说，他不小心上了我这艘贼船。”

全场再度哄笑。

天少坐在台最正中的位置，望着他。

向晨对全世界说话，睛却也望着天少。

“我很谢天总肯上我这艘贼船。”向晨继续，“我很谢，他说，会守着我的理想。”

笑声止息，全场静默。

而后，又是掌声，久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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