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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沈曜舟很是无言，“你家竹最重要了。”

然而周颂却是始终面不改，他给三人的空杯续上饮料，淡淡开：“不会走了。”

他这话问得着实有些不太客气，夏为念吃糕的动作停了停，指尖略微蜷，却没有打断他的话语。

那时候的夏为念天天把周颂挂在嘴边，护犊一般唯恐对方受了任何一委屈，而周颂除了对夏为念无底线纵容之外对其他人本就答不理，两个人简直黏糊得没有任何能被人足的余地，连自己这个和夏为念相多年的好友都只能被排到后面。

熟悉的互动让沈曜舟的表愈加复杂，他实在有些忍无可忍，放手中的筷直视着周颂，脆地问：“这一次回宣城，打算什么时候走？”

他拿起旁边的小糕吃了一，油微凉的清甜稍微平复了尖辣的痛意。他把另外一个芒果味的糕放到夏为念面前，说：“味还可以，尝一尝。”

周颂却是倏然沉默了。

夏为念看了他一会，微微低，顺从地舀起一勺送中。

他说着，把自己才满上的冰镇酸梅周颂手里，劝：“先喝一，去去辣。”

直到此时沈曜舟才忽然想起，周颂是完全吃不了辣的。

好像他不去问……那个人就不会再走了。

但谁能想到呢，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最后居然会走到断崖式分手的结果。

他垂着，像是神了很久，才终于在再度沸腾的声中轻声开：“因为，还有必须要回来见的人。”

“你待在国外，不是更好吗？”他蹙着眉，直截了当地问，“没记错的话，你在宣城好像没有什么亲人吧？费了半天劲国，现在没过几年又跑回来，图什么？”

沈曜舟还懵着，夏为念已经赶忙抬手给周颂拍背，急切：“这个是在辣锅煮来的，刚才不小心掉清汤锅里了。”

一来，他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问；二来……他确实有在刻意地逃避。

这家火锅店的辣锅本来就是正宗川渝辣，哪怕是微辣都有许多人无法接受，何况是完全没办法吃辣的人。周颂一气喝了三杯酸梅才稍微好过了一，他的尾还因为呛咳沾染着的红意，被辣得了一圈，轻抿着，哑着嗓不时低声咳嗽。

直觉告诉他周颂中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夏为念，可一旦继续问及，就势必会碰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终归不是当事人，就算可以为好友打抱不平，却不能轻易越过那条应有的界限。

沈曜舟注视着对面姿态亲密的二人，心烦意地叹了气。

这是他一直都想问周颂的问题，只是最后，都被他重新吞回了肚里。

他不敢去想这句话背后的义，甚至不敢去猜……对方所说的人究竟是谁。

“等……”

在他看来，周颂当初的所作所为实在像极了一个始终弃的渣男，鬼知现在回到夏为念边到底是于什么目的，指不定就像他所想的那样，只是觉得夏为念还有利用价值，打算再玩一次对方的后人间蒸发。

所以他甚至没有假定对方留的可能，而是直接询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周颂仍是低声咳着，手上却不忘接过夏为念手中的玻璃杯，缓慢地喝了一，白皙的肤一片通红。

见夏为念始终担忧地望着自己，他平复咙的涩，偏温和地笑了笑，柔声哄：“我没事。”

沈曜舟意外地扬眉。

却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我这次回国，就没有打算再离开宣城。”他平静地说，“否则，我也不会选择转宣城大学。”

被几次三番双标对待以后是沈曜舟终究是被迫承认基友比不上竹，只不过后来他才知……原来自己确实是个外人。

周颂什么也没说，只是偏望着夏为念，中着脉脉温。

果不其然，一刻周颂便剧烈呛咳了起来，用手背挡着，好半晌都没缓过来。

“……”沈曜舟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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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为念整个人蓦然一僵。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嘲笑夏为念来川菜馆不吃辣菜纯搞象，夏为念听罢怒哼一声，理直气壮地说：“我家竹吃不了辣，你让让他。”

之所以会知这件事，还是因为有一次放假他们受应浔邀请一起去她家开的川菜馆聚餐，夏为念在一众辣菜中了两个莫名其妙的糖醋排骨和铁板香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