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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墨也愣了愣，倏地笑起来。

他倾靠过去，用手指戳戳陆延铭的腹肌，“我们算不算和好了？”

“不是上个床就叫和好，还有个词叫一夜。”陆延铭住他撩拨的手指，摊开他的手掌心，之前被烟火灼伤的位置已经好了。

商墨使劲戳他腰间，“你知不知你这些话特别渣。”

“我又不是第一天这么渣。”陆延铭无所畏惧。

商墨对他这渣的理直气壮到无奈。

他给陆延铭发信息的时候也没想真的要和他上床，只是看到陆延铭和那个短发女人在一起拥抱亲密，心里不舒服。

发还能说是因为对十年前的有所怀念，那短发呢？

是不是就说明陆延铭是真的已经彻底放。

如果陆延铭不来，那他也该放，可偏偏陆延铭又来了。

既然不肯谈余克远的事，商墨就换了一个问题，“那个短发女生是谁？你新的女朋友？今天人节怎么不去陪她？”

陆延铭瞥了他一，“她叫乔乔。”

我你什么瞧一瞧看一看。

等等，这个名字……

“你的前女友？”商墨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一叠前女友资料。

“嗯。”

商墨皱眉，“你在人节和前任见面？”

陆延铭乐了，他都和商墨这个前任在人节床单了，和其他前任见面有什么稀奇的。

但嘴上还是解释了一句，“她和男朋友吵架分手，我刚好遇见。”

一听对方有男友，商墨立即：“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可别破坏人家小侣的，要避嫌知吗。”

陆延铭勾起角，“又避嫌？你怎么不让我和你避嫌？”

“我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你不是也带着小男友过人节吗？”还手捧玫瑰。

商墨翻坐起来，“那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故意用来气我爸的。”当然，能气着前这个人也可以。

“是吗？”陆延铭意味地朝他后背肩胛骨的位置扫了一，“后背上的抓痕不错。”

商墨摸了一肩膀，“这不是他抓的，新年那天我们分开我就没有再和别的人上过床。”

又不是谈恋，陆延铭并不求对方必须忠贞。

但是亲耳听见商墨这段时间谁也没碰，他还是会有些愉悦。

他心不错的，“我想也是，毕竟抓痕朝上，姿势会很奇怪。”

商墨一愣，随即想起自己抓陆延铭后背时，抓痕是朝的，他自己故意抓来的痕迹是朝上的。

他看着陆延铭忍俊不禁的笑容，顿时羞恼地扑上去，“陆延铭，你之前就是笑话我这个！你知那是我自己抓的！”

“喂，又不是我让你没事往自己后背抓，恼羞成怒啊。”陆延铭也笑开了怀，任商墨挠他两，握住他的手。

他们两个人已经很时间没有这么放松过，商墨趴在他上，眸底闪着柔的光，“你能不能对我说句实话，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给不了

陆延铭望着商墨，手指一一描绘着他的眉、鼻梁、嘴。

最后手指抚过他的脸颊，轻轻挲着耳垂。

商墨肤白，耳垂很快就红了起来。

他心如擂鼓，也不知在等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在改来酒店的那一刻，陆延铭其实就已经给了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有。”

低沉的话语让商墨蓦地睁大了睛，他都在微微发抖，呼急促，“是有过，还是……一直有？”

“一直有。”陆延铭手指穿过他柔的发丝，轻抚着他的后脑勺，安抚，不想再撒谎。

在乔乔说他心中一直有个白月光的时候，他不想自欺欺人，商墨就是那个他始终都忘不掉的人。

商墨圈一酸，俯抱着陆延铭，埋首在他的颈窝，“还有吗？”

陆延铭将他圈在怀里，是怜惜也是自责，“我不该给了你希望又扔你一个人逃走，你没有错任何事，是我放弃了你。商墨，我会尽力弥补我当年的错误。”

商墨一震，蓦地退开些许，瞳孔震动。

他怎么觉得陆延铭说的好像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

“我会保护你。如果你想要我陪在你边，我就会陪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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