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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开了个。

新生的维度里刮起了风暴，就像帕里卡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

杰森双手抱，不赞成地说：“他只跟你差两岁，格差得不止一，你们两个甚至看不来是一个人。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我手了你的过去，改变了太多事，导致你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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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

万一是担心见不到男朋友呢。杰森吐气。

当时提姆甚至不在这个宇宙，提姆是怎么——等等，蝙蝠侠！

“对不起，对不起杰森，让我笑一会儿……”帕里卡好不容易笑够了，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啊？”

“我想也是。你是不会被未来束缚的人。”帕里卡说。

对了，话题都扯到哪儿去了，他们最开始在说什么来着？

：“当然不会，放心，jay，一切都会走向已知。”

“如果——”

帕里卡理直气壮地说：“真的啊，你看我小时候是这样的。”

帕里卡患得患失？一个随时都能放一切赴死、跑到哪儿觉得哪儿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哪怕是哥谭的人，杰森很难想象帕里卡每天都在担忧什么——担忧宇宙会毁灭吗？还是担忧吃不到汉堡？

他伸一手指，说：“你看，我在仇人堆里大，所有人都想杀我，还没成年就屠光了全族的人，接来面临半个宇宙的追杀，于是我只能离开我自己的宇宙，在其他宇宙里游，居无定所，随时面临仇恨和痛苦，结的‘朋友’都是一群反派，你怎么会觉得这样的经历会育一个健康正义的人呢？”

好吧，在你心里蝙蝠侠就是最好的。帕里卡小声嘀咕。

杰森说：“有一段是。”

提姆坐在地上——他很累了，反正这会儿没有他的工作，让他坐一会儿——打趣杰森：“如果你有三个得不一样的男朋友？”

“你这话听起来像个法神。”杰森吐槽。

是小帕里卡问他们两个要聊到什么时候。

时间正在愈合。

杰森顿时往后一拳，提姆很灵活地躲开了，杰森就收回手，说：“我只有一个男朋友！”

这不能说蝙蝠侠了，这每一个字都在跟蝙蝠侠犯冲，光是把蝙蝠侠放在这几个词前面杰森就想删掉自己脑里的容。

杰森看了一会儿才说：“没有人不被束缚，除非那说的是你。我从未摆脱过过去的重量，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笑着问：“未来呢？”

帕里卡先是一怔，然后了然。

“你是怎么知的？”

帕里卡：“……”

逃往能生存的任何地方。

提姆耸耸肩，说好的好的，只有一个，well，那你和那个小的几天前在办公室里说的不算数……

帕里卡说：“好吧，我们认识了没有多久，也许我并没有那么了解你，就像你也没那么了解我。其实我是个很患得患失的人……”

他们不但没回答小帕里卡的问题，还又聊了好一会儿七八糟的事儿，看着小帕里卡已经快要变成一颗沉的宇宙蘑菇，杰森不得不终止了他们间的话题……其实他很想继续聊，但或许没时间了。

因为在他们脚，原本的宇宙框架正在湮灭，它将作为世界掩人耳目的壳粉碎，而世界的在将带着活来的人一同逃亡。

杰森看他。

帕里卡弯腰大笑。

杰森回忆。

再等等，杰森忽然发现他忽略了一个问题！既然提姆在这里，他们已经实现了地球人灵魂维度的技术，那蝙蝠侠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场景？！！

他换了个说辞：“一个——心理健康、光灿烂、轻松乐观的人？”

帕里卡本来在看另外两个自己的工作，发现杰森不说话了，就回，问：“怎么了，jay？”

“虽然我不会法，但我可以一预言，所以我可以假装我是。”帕里卡十分愉快地说，“jay，你需要一关于未来的箴言吗？”

杰森想起来了。

“帕里卡！”杰森恼。

杰森即答：“蝙蝠侠。”

“真的？”杰森质疑。

他看着三个帕里卡，三个帕里卡也同时回看他，于是他的话没能立刻说去，旁边传来了提姆的笑声。

他们同时笑起来。

“不。”杰森想都不想就果断拒绝了。

杰森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