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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听澜秒回：［备份了。］

“妈妈说什么？”

季随：“……”

“你闭嘴。”

季随看着他：“你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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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方还贴着一行字［要不要给小魏看看？］

“无聊的。所以005经常给我发你小时候的照片……哎呀，真不知他是从哪里找到的，真可！”

季随开，是一张像素极低的照片，边缘都模糊了，但能看清楚画面里的容——六七岁的季随正蹲在乡的院里，手里着半截甘蔗，啃得满脸都是。

魏池安有委屈：“我这是在认可。”

那边没有立刻回，过了好一会儿，才弹来一句话来：［快了。不过等我从这间没窗的房间去，我第一个要见的人不是他。］

通讯面板的边缘开始泛红，一条细线正在沿着边框蔓延，季随看着那条线，声音低了些：“时间到了？”

“……认可005？你也是被它收买了？”

什么时候来，自己见一面就知了。”

他这次是以玩家份来的，放到别人里，简直就是羊虎，但没关系，你季院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季随回到神病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北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

“哦。”

“三十秒。系统在挤压这条通。”楚听澜说，“北极有一个原始节。系统最早接现实的地方，在那里，你或许能找到系统的能量源，能量源被切断，祂最多只能在现实停留三十分钟，我会把坐标发到你的邮件……不要自己一个人去，那里很危险，带上朋友知吗？”

楚听澜的声音开始变远，像是被人往后拉了一段距离，但最后几个字还是清晰的：“次见。”

楚听澜想了想，说：“面前全是屏幕，所有的数据都在动，但我碰不到。我说话只有自己能听见，除非有人像你这样撞来。这里没有温度，没有天黑天亮，只有数据和数据。”

“嗯。”

季随：“……”

能不能给我用一个正常的称呼。

“你让005翻的？”

季随盯着那个表包看了三秒。魏池安凑过来瞄了一那张照片，评价：“可的。”

“你别留了。”

季随笑了一，靠着墙松散来，问：“没有窗的房间？你那边是什么样的？”

“叮咚！您有一封新邮件待读取！”

楚听澜：［跟我没关系，他自己找的，我不住。］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

光从走廊尽那扇窗照来，他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十几双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侧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魏池安从里面探了个脑袋来：“打完了？”

“那是谁？”

季随把脸埋手里，了一气，像是了很重的决心，过了两秒他又抬起来：“那个姓魏的——”

楚听澜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这次是一张图片。

通讯面板的红线已经蔓延到了屏幕中央。

季随：“删。”

“我需要被它收买吗？“魏池安笑了一声，亲昵的凑过来，结果被季随躲开。

“你。”

“无聊吗？”

怎么是这惩罚……魏池安有不大兴地想，早知他就再得寸尺一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005不了解这些，可能没什么用，你如果想带个喇叭的话可以带它……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再见？”

“还有你小学和同班小朋友打架的视频，我把那段录像留了备份。”

“我怕你冷。”

老大的贼船在向我招手

楚听澜笑了：“留着呢。你我。”

魏池安了，说了一句非常实际的话：“我记得那地方冷的。”

季随蹲在走廊里，面板的光熄灭了，屏幕恢复了平静。他盯着那块黑屏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季随没理他，把笔收好，楚听澜发来的坐标完整地躺在系统面板的角落……他思索着，准备结束这里回到现实。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反对。”楚听澜的声音非常脆，“你找谁都行，毕竟你能找到就已经是奇迹了。”

脱离了“帧外之人”状态，季随的神松懈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大的脱力。

“你到了北极别磨蹭。还有，让魏池安走前面，他死不了就给我好好用，当年红在我们队伍里也是这个角，敢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