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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过去删除，你的数据就都毁了。”魏池安冷淡地打断祂。

“我知你想什么，我可以。”

如果过去能改写，如果一切能重来，如果这一切的代价只是你……

［好吧。好吧。］

“那我们就不回去。”

［真的要删掉我吗？］

他好像，对魏池安不太负责。

是很大？］

“你……”季随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堵在咙里。

季随不知魏池安想什么，也没看到他最后了什么，他只是攥着那只笔，闭上了，好像只是睡着了。

［你想什么？］

［不过如果您不同意与我签订方案，您可能就要永远被困在第三视角，成为一个永远的旁观者了呢！］

随便吧，至少目前看来，他也算成功……不，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不属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任何一个时间节。］

系统的电屏上开始现红光。

可还没等祂说再多的信息，周围的黑暗就开始像退一样散开，连同祂的躯，一起散在微光里。

［尽你删掉我，我还是会现，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形式，所有文明都摆脱不了我。］

“个易。”

［好吧，好吧，我们易结束！我退场，我们次见！希望次——］

正如“帧外之人”所说的——

“……”

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他握着笔的指节，魏池安贴在他侧，垂着眸，“删掉祂，别担心，我可以用祂开辟一条崭新的底片。”

［真的吗？］

系统的赛克脸上现了一丝慌。

祂的声音有惋惜。

［纠正一切，篡改一切，您可以让一切从来过，除了您自己。］

［你错了。］

永远的……旁观者？

“我可能回不去了。”季随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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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很想让榜一先生参与游戏，但……你也看到了，他显然不乐意啊——］

魏池安没有看他，只是握着季随的手。

［你想什么！你不许动！］

［……人类，你想删掉我存在的痕迹？］

一切被修改过的两月后，所有人类都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他们忘记了系统，忘记了死而复生，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什么有关人类毁灭的事，但细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季随站在底片中央，握着笔的手轻轻顿了一。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还是会降临……与其在一次降临时等死，倒不如好好享受现在？虽然人类只剩一百余人，但，好歹没有威胁了不是吗？哈哈！］

季随没理祂，凭着记忆翻找起底片。

只是没有人理祂。

［我只是游走于不同文明，沟通不同文明，并为你们留基因备份的宇宙自保系统。］

底片在他前翻转，季随被底片支持着动了起来。

祂有不大兴地发着警报。

魏池安闻言，意味地看了他一，神里似乎掺杂着几分幽怨。

他该说些什么呢？

他其实没有再见魏池安的打算，毕竟后面了这么多擅自主张的事，于怀真知了估计会咬死他……更别提是魏池安了。

［你要与我易吗？］藏在底片之中的系统虚影兴的拍了手，［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小魏，我期待你的加很久了！］

时间回溯到系统未降临之前删掉祂，祂会在某一天重新现，可把时间拨回到未来，人类又仅存无几。

微光之，是一片空白的底片。

系统本还想趁机再说两句话激怒他，就见季随再一次握了手中的笔。

系统的赛克脸卡了一瞬，像是掉帧，语气也一变得很是狠厉：［所以呢？］

魏池安俯吻了吻他的尾，转走纯白底片之中。

“……对不起。”

黑暗中，着一张错显示屏的影现在前，它的显示屏闪了又闪，似乎是在风险评估。

既然系统说了他会永远被困在第三视角，那么脆就让他使这个结局更好一吧，让这个没有他的结局，稍稍好看一。

季随的指尖划过底片，面无表：“你带走了很多不该死的人，所以，我会删掉你。”

系统的赛克脑袋自暴自弃。

季随没什么太大反应地闭上。

系统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