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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晚，宋寻予循着火光找到岩石后方，宵泽段颀，宽肩窄腰，这会蜷缩成团坐在火堆前烤，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愧疚之余，宋寻予心得一塌糊涂，没再贸然挨宵泽，安分地隔开一小段距离坐。

“宵泽，我错了。”

宵泽侧目瞄向中间的空档，别过脸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宋寻予猜测宵泽嫌近，乖乖挪远了：“我不该凶你，不该挠你，不该责怪你，我真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宵泽埋得很低，拈起一撮香料砸在烤上，似乎更不悦了。

肯定是距离还不够远。

宋寻予琢磨坐到宵泽对面，那样估计够远了。

“我保证，以后跟你保持距离，绝不对你动手动脚，衣服也不用你赔了。”

宋寻予态度诚恳，撑着杂草起，心这定能哄好宵泽，结果刚迈一步，手腕被猛地拽住。

“宋寻予，你不准和我划清界限。”

宵泽咬牙关盯着他，尾绯红，羽睫漉漉的，遮掩着眸中的泪光。

宋寻予傻愣在原地，满脑都是宵泽哭了，到底哪了问题，怎么能把人哄哭呢？

还有——

这直呼师尊名讳的大胆逆徒，在哭哭唧唧地说什么瞎话。

“谁要和你划清界······”

话没说完，一的灵力束缚四肢，宋寻予宛如提线木偶，失控般摔宵泽怀里，双臂牢牢抱着宵泽劲瘦的腰。

不是讨厌他接近么？

这是闹哪？制抱？

宋寻予挣扎：“宵泽，你疯了吧。”

“宋寻予，”宵泽抬手捧住他的脸颊，声音隐约发颤，“我才是你的徒弟，你为何抛我去找季衍星，你知他不是什么好东·····”

宵泽顿了顿，结上动，哽咽：“好人吗？”

宋寻予脱而：“我当然知他不是好东西。”

当时秘境开启，他看见季衍星像看见行走的人形寻宝仪，着急忙慌就追上去了，也没跟宵泽打声招呼。

原来宵泽是因为这事赌气的。

宋寻予心虚地笑笑，主动用脸来回蹭了宵泽的掌心：“那无礼的大孙，昨天还欺我遗孤，扰我安息，妄图揪我现形，放肆放肆。”

宵泽：“······”

次少薅几鸟。

宵泽被宋寻予学的样逗乐了，眨抖落沾在睫末梢的一滴泪，扬起嘴角浅笑：“宋寻予，你知他无礼放肆，尾随他什么？”

“你也无礼放肆，”宋寻予轻松解除禁锢，抵着宵泽的膛，借力并肩坐到旁边，“大胆逆徒，你已经直呼为师名讳三次了。”

烤过了火候，宵泽挑卖相较好的几串递给他：“是你让我别叫你师尊。”

“怪我怪我，”宋寻予吃人嘴，攥着串翻找芥空间，将截胡的天材地宝全堆在宵泽面前，“我看他气运不错，所以追去抢他机缘，这些都送你了。”

宵泽瞥了一，兴致缺缺地问：“没有灵果？”

宋寻予认真回想：“灵果啊，好像只有一枚低阶的。”

宵泽：“我要。”

宋寻予：“我扔了。”

火堆劈啪作响，明灭的火光在宵泽瞳孔里摇曳，却难以驱散黯然翻涌的寒意。

说谎，倘若扔了，季衍星手中的低阶灵果从何而来。

况且他亲所见······

“扔大孙上了，包疼的。”

宋寻予噙着坏笑，豪横地大把往外掏阶灵果，特地起一枚亲手投喂宵泽：“尝尝，我平日囤来当零嘴的，要低阶灵果嘛，低阶灵果狗都不吃。”

低阶灵果，狗都不吃。

季衍星岂不是狗都不如。

果冰凉，宵泽反倒觉得，寒意然无存，缓慢张轻咬灵果。

宋寻予似是等急了，指腹顺势向前一推，不慎过他的齿尖：“甜么？”

仿佛电般，齿间酥蔓延，宵泽一时失神咬碎了灵果，渗在尖，滋味比糖还甜。

“师尊，甜。”

“寻予仙尊严选，不甜才怪。”

宋寻予惬意地烘火吃，又喝了几杯碧落酿，不知不觉话多了些：“论吃喝玩乐，你师尊我最在行了，纤凝城哪家酒香，哪家说书彩，我都一清二楚，咱绝云端主要就修个‘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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