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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嗓音哑,半响试探地动了动逃过一劫的手指,他惧怕地向后退去,瑟瑟发抖的模样像极了被打羽的雀鸟。


一直撞到墙上,他才猛打一个激灵,抱住脱险的双手看向男人。


男人脸上竟然是一如往常的笑脸,眉间的血红痕因此不显狰狞。他反手撑在柜台边沿,用着打商量的吻:“我今天心不好,你这只小人偶乖一好不好?”


林墨心如擂鼓,连连。


男人越发光开朗:“好了,现在过来让我抱抱,有温度有心的人偶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林墨艰难地眨动睫,仅仅是听他的声音就用尽了所有勇气,别说主动投怀,就是再让他往前走一步他都动弹不得。


“怎么不过来?啊,原来你在发抖呐,刚才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哦,我不太能控制住力。”


男人向后退一步:“好了好了,不抱就不抱,你怎么还哭了?”


被他这么一说,林墨才觉面颊凉凉的,抬手去蘸,手指尖晶亮一片。


他被吓得,见着男人自说自话良久后没了耐心,刚往他这边迈一步,他就意识抱躲窜,发狂尖叫,声音足以掀翻屋。


他不知那人有没有过来碰他,他只是于自卫胡踢打着,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消停来,肩膀忽然被人轻拍。


!


林墨猝然往后缩,看去来人。


木僵已久的面颊缓慢回温,他手脚僵地被去而复返的男大学生扶起来,男生很温柔,扶他去沙发边休息。


“哥哥,你没事吧?我落了东西在这里,去柜台一看就见你倒在地上。”


男生的满脸关切几乎让林墨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林墨双手捂住鼻,通红的睑不住往落清泪。


男生心疼地皱眉,抬手为他拭泪:“你究竟怎么了?”


他的声音过于轻柔,循循善诱着,林墨几乎就要说刚才的神经病对他了什么,但耳边橱窗忽然被敲响,不多不少的三,礼貌而克制。


被打断的两人同时转,男大皱着眉,狗狗澄澈清明。而与他双手握的林墨,一瞬间仿佛被去了声带,只能发嗬嗬的倒气声。


门外的男人卷发灰瞳,指轻轻竖在弯翘的前。


男大轻声问:“他在什么啊?”


林墨心知肚明,久久地,却哆嗦三个字:“……不知。”



兰殊回到玩偶店已是午,明明是营业时间店里却门窗闭,他以为是林墨睡过了,没成想刚走到店前门就开了,林墨叫他一声,带着满的甜味儿砸他满怀。


兰殊被撞得后退一步,双手意识端起这人缠在腰腹的大。


店外就是路,车来车往,有人撞见这一幕狂喇叭,降车窗,刚要说什么两人已经闪了店里。


只能看见木质招牌——好棉。


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只比兰殊矮十公分的男人,他面对面抱着林墨走来走去理货清账,最后力不从心,只好叫他来。


医院那边的烂摊还没收拾好,兰殊无奈又烦躁:“你怎么了?”


林墨不答话,也不从兰殊上去,锁住兰殊脖颈的手臂咬合力堪比成年鳄鱼,兰殊隐隐要透不过来气,最后只能拿着账本坐去沙发。


刚开门就觉林墨不对劲,他极有先见把营业牌摘,店门也锁上,此刻并不怕被客人撞见如此场景形象崩塌。


他这几天没少去医院,郑儒那边又时不时叫他,店里一堆事都拖到现在,关店后他正好整理一。


双手绕过林墨后背,搁在他柔的肩窝,兰殊手里笔不停。


鼻尖挲纸面的沙沙声不断,传林墨耳中,让他不自觉想到才过去不久的糟心事。


不由更地抱住兰殊,像闹脾气的小孩:“你不要拿笔了。”


兰殊打心底就没捧他上王座的意思,不听就算了,还拿笔尾在他后肩划了一。


“你到底怎么了?”


林墨不住往他怀里缩,就是不说话。


兰殊也正因为医院里那摊烂事烦心,林墨不说他也没心思追问,仍埋对理店里最近的营收况。


半小时后,兰殊大酸麻不已,总是不能再把林墨当空气人,拍拍他叫他去。平时林墨虽然刻意隐藏,但兰殊也隐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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