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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觉很有趣啊，就像…嗯，如果你拆过哑弹的话，就能理解这刺激了。”太宰治举手回答，死不悔改。

“并不想理解。”夏油杰笑眯眯，轻敲他的脑壳“我不想再从大火中拯救差被烧焦的“黑猫”了，所以，麻烦你安分。”

潜台词，别再作死了，太宰治。

“哎——”太宰治发一声哀怨的糊不清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捂住被敲的脑袋，微微弯腰。

“杰也太严格了吧。”他拉尾音，语气中没有丝毫被教的不满，反而中盛满了笑意“人生就是要多尝试些刺激又新鲜的东西，一成不变也太无聊了吧。”

“打住，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了。”夏油杰有预再说去他只会被太宰治牵着走。

“好啊。”太宰治摊手“那就说说其他的。”

“你想好向全世界宣布咒灵存在的方法了吗？”他推一可能“靠媒传播？”

夏油杰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像是在估量这句话的重量，半晌，终于开“媒？”

“你是指让摄像机拍到咒灵？”

太宰治，拖过一旁的椅坐，手掌拖着脸颊，声音糊“只要能让真相呈现在众人面前，让所有人看到，那么就能成为事实。”

“但普通的摄影机拍不到吧。”夏油杰无奈的笑了笑。

“或许，你知有一咒可以拍到咒灵的存在。”太宰治一个浅笑“而我们前段时间又恰好得到了它呢。”

“欸？真的是“恰好”吗？”夏油杰调侃，想也知，这是太宰治计划的一环。

哪有那么多的恰好，不过是提前谋划罢了。

“不过，这样的后果想必不用我来说了吧。”夏油杰似是回忆起什么，声音冷了去，表也随之改变，他盯着太宰治的眸。

“就像悟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会陷恐慌，恐怕会生更加恐怖的咒灵，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恐慌是必然的。”太宰治站起，背对着夏油杰“但恐慌也分无序的恐慌和可控的恐慌，前者是灾难，后者是养分。”

“我们要的就是在公开的同时，让另一件事也同步发生。”

“什么？”夏油杰意识发问。

“一个足够的保护机制，让他们拿起武，自发的或由官方的组成防御队。”太宰治一个浅笑“现在的研发就是重要的一环，这些武能帮他们很大的忙。”

太宰治所说的一切说到底还只是个构想，没什么说服力，但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算再难走，也该走去。

只是，真到了那一步，他们和悟也就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吧。

夏油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另一边。

五条悟双手在兜里，绷带的睛垂着，耳边是争吵声，这些幸存的烂橘们仅仅为同伴的死亡假惺惺的默哀了几秒，而后就陷争吵中。

为了权力，为了推卸责任，为了其他什么都好，总之只要能把上的脏污洗净，嘴里什么话都吐的来。

“无法无天！必须死刑！”

“没错！区区一个夏油杰，一个太宰治，竟然能这惨绝人寰的事，必须死刑！”

但是说到谁派人去打，又没人说话了，整个会议室陷死寂，开打破这氛围的是五条悟。

五条悟掏了掏耳朵，不耐“不是吧，都被人家打成这样了你们还上赶着想挨揍？”

“你！我还没说你呢，五条悟！围剿盘星教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们攻上来行屠杀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五条悟指了指自己，语气淡淡“我在哪里关你们什么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明明是低位，却俯视众人，五条悟扫视了一圈，看着他们渐渐瑟缩的模样，讽刺的笑了一声“你们还想判人家死刑？”

“行啊，当然可以。”他无所谓的转，挥挥手“你们能派去人手把人抓回来就行。”

他没有回，走房间。

走廊里，屏幕光亮起，屏保是一张合影——照片里家硝拿着手机，单手比耶，夏油杰和五条悟勾肩搭背的朝着镜大笑，最后面正在跟灰原雄、七海建人谈的太宰治。

太宰治仅仅一张侧脸，隐约能看他的神是在浅笑，肩上搭着的红围巾衬得他更加单薄。

五条悟看了几秒，没有动作，任由屏幕自动变暗，直至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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