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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研究其他人吗？”

“躺着。”

“问题更严重了。”罗颂用严肃的语气说明了况。

谢安民周末还打电话问了谢昭写论文的况，他叔在本地中当英语老师，据说班里就有他们专业老师的小孩，谢昭生怕班已经把本班对应指导老师名单上去了，这样他没搞论文的消息大概率会传到谢安民耳朵里。

谢昭：“……”

“不是这个原因。”谢昭一本正经解释，“万一我写论文写到崩溃，在校园里奔，导致炫酷球塌房了呢？”

了一天多的时间，谢昭总算选定了导师。

朱教授：“……也对。”

他们学院还承担着其他专业的英语教学任务，但那些老师并非英专老师，对他们的学习度认识不足，至少论文答辩的时候，找本专业老师更有优势。

“没写啊。”朱教授托腮，“那更好了。”

有一个同专业的家，本躺不平。

谢昭以为对方是来稿了，他一般是不怎么拖稿的，但这几天他看小说看得太开心了，一个字都没写，打算之后加班加赶工。

“加快速度啊！”

“当然，我只是建议，的选题还是看你自己，不过机会难得，还是不要浪费。”

“谢昭同学，你研究的是一个叫炫酷球的作家。”

谢昭赶说明了况。

“你就研究你自己，论文里记得别提你自己的名，炫酷球，那就是fshy ball嘛，至于海外行文学，唔……”朱教授把谢昭放到一边，在电脑上搜索起来，“a国现在比较火的行文学基本都自love&read这个网站，现在比较火的小说是……”

谢昭：“……”

“是吧？”罗颂“切”了一声，“他们好不要脸，以前《好故事》比我们卖得好的时候，我们可没有这事，呵，跟班是全球首富，我倒要看他们怎么编？”

幸亏不是稿。

“我问你，现在谁是全球首富？”

谣言，纯粹的谣言，李想这谣言传播范围也太广了，主要是贴近现实，似真实假，才让这么多人受到蒙骗。

可罗颂那一个接一个电话打个不停，谢昭只能接了。

“就是小说名俗了些，硅谷新贵，单亲妈妈，看来不是国还是国外，写小说都要抓啊。”

这个时候罗颂忽然联系了他。

“这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吗？”罗颂原以为谢昭会支持自己，谢昭一句话却把他整破防了。

这一阵谢昭不是看小说就是写小说，早把这事抛到了脑后，等他缓过神来，其他同学都挑好导师了，唯独他们宿舍目前度缓慢。

“再这么去的话，就得找大学英语的老师了。”

无论如何，导师好歹是定了，就是导师的气质……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

从办公楼来，谢昭心俱疲。

他运气不错，据说本专业的老师就快被挑光了，只剩最后三四位，他挑中的这位还恰好是副院，姓朱，本也兼着研究生院的教职。

谢昭也懂，现在单纯研究文学不吃香了，反正以外国人的角度，永远研究不过当地的专业人士，就算是胡诌，也得加上跨文化跨语境这样的词汇，不然就落伍了。

罗颂：“？”

“确实哈，还是非存活状态的作家比较安全。”

“谢昭，你不是在《众声》上连载小说嘛，那咱们就写一个中外行文学的差异，就以《众声》为研究对象，这样不会撞选题，你们专业肯定没人写这个。”

谢昭认真听他说完，附和：“确实严重。”

谢昭赶床，挨个给老师们发邮件。

所以谢昭装没看到，故意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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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你。”谢昭才说明了自己的况，朱教授就笑呵呵：“听说你论文已经写完了？”

谢昭嚎了一声，躺得更平了。

朱教授站起，拍拍谢昭的肩膀：“你看，这不是巧了吗？最近这本门小说，作者笔名就叫fshy ball哎。”

朱教授终于打消了这个念，不过他大概是真想中外行文化对比的研究，就算谢昭的论文不选这个方向，他还是希望谢昭能给他一建议，毕竟谢昭是从业者，对相关况更为了解。

“……”

对不起，他真的只是个无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