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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巫眨了眨。

要是当初他没来这个世界，小人鱼还会因为搁浅而被人类救吗？会因为被人类救而上人类、为人类引航到灵族去吗？

江裕安停在合适的距离观察着。

小人鱼不说，他都快忘了，他刚回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保留着之前世界和伊万得一模一样的人类样。

这次他尤其谨慎，远远地就开始查探龙们的行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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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喜裕安哪个样？他脑海中于是回忆起刚相遇时裕安的王模样，后来裕安变成的人鱼模样，然后是裕安原本的样，然后是雾气团，再然后……

如果一切事没有他的现也能照既定的轨迹发生，那他现的意义是什么呢？

江裕安忽然住嘴。

比如初认识时，就愿意把好朋友介绍给他，解决他的困难。比如初经历分别，就愿意把很重要的半生海螺给他。比如毫不犹豫地把很有纪念意义的鳞片赠送给他。比如明明只相不久，就愿意陪着他经历海上冒险。比如……

银巫想，你是人类也好，是其他生也好，我喜的你只是你。在这无数个巧合中，我除了与你相遇，再不会有其他可能。

小人鱼幻化的双还不熟练，江裕安把座驾驶到比较安全的距离，示意大王保护好小人鱼，而后自己飞过去加了前方的战斗。

那么多事，他和小人鱼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然而江裕安现在发现，经历这些事的时候，他还没有变回他原原本本的、生了几百年的样。

小小一团可以在他肩膀上，他不去哪里都可以带着。这样最好了！

只是你

想着想着又不自觉地捧起脸来——

江裕安：？？？

江裕安：“……嗯？”

江裕安略微勾起角，但很快放，尾音上扬地：“我知你喜我，我可没给你其他选择。我只是问，你更喜我哪个样？”

银巫等了等，没等到边人后续的话语，抬一看，裕安正拧着眉不知思考些什么。

这些天陆陆续续回想起从前的记忆，大脑不知不觉就被时间更久的原始记忆占据了，以至于他刚回到这个世界和小人鱼相的记忆，在大脑中的地位都显得不明显了。

他当即把看顾方向的任务给大王，低捧住小人鱼的脸颊，故作严肃地问：“那你是喜我那个样，还是现在的样？”

他于是仰亲了亲江裕安的角，照自己的理解，：“裕安，我只喜你噢。”

……绝对是化了无数遍的污染生，而且是超自然演变、被促着极速蜕变的结果。

银巫：（owo）

不愧是我，读了很多书的文化人鱼，就是这么浪漫噢！

纵向穿越森林，哪怕他们的行驶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等到半夜时分，才到达森林北和海岸相接的范围。

但这次却发现并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地接近。

一直到看不见后面的人了，银巫忽然抬，凑到江裕安耳边，小声：“裕安，那个人和你以前得一模一样！我刚刚还以为你变回去了呢。”

他嘴被挤成嘟嘟，糊不清地答：“我喜你呀。”

这里组成污染生的污染能量已经郁到了一密不透风的地步，原先最严重不过墨绿的污染生，在这里有许多都显黢黑的暗颜，像夜晚的海上风暴，沉闷得仿佛要将周边所有的生命活都殆尽。

好，好吧。要是究问到底的话，他在小人鱼面前变化了可不止两模样。

“啊！我想到了！”银巫晃晃脑袋，抬手拉开裕安挤在他脸颊上的手掌，嗓音顿时清亮起来，“我喜你变成小八爪鱼的样！”

未恢复与龙族相关的记忆时，江裕安低估了龙们的实力，以至于当时轻易就被抓到了龙族。

江裕安：…………

“人类可没办法变成小八爪鱼噢。”江裕安学着小人鱼的语气，“要是当初我没有来……”

因为龙们正和许多污染生缠斗战，污染生数量大，以至于他们爪忙翼，压无暇顾及周边况。

这怎么行！

江裕安遂开始回想小人鱼对他表现喜的一些蛛丝迹。

这样一说，他不禁开始思考，小人鱼是在他变回去之前开始喜他，还是在他变回去之后呢？

江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