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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此为止了。

环境昏暗，背景里有几盏复古灯，看不是酒吧还是剧本杀之类的地方，顾茉白和朋友挤挤挨挨的站着，对着镜笑得格外灿烂。

程晚全当了耳旁风。

而且全都是正当理由。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s市东机场。

比起她手机屏幕上十九岁的顾茉白，照片里的顾茉白已经褪去了青涩，脸上的婴儿消失不见，变得致尖翘，变成了成熟的大人。

但是，程总每年圣诞假期都会回国，没见她心这么好过啊？

她把照片开，放大，对着顾茉白的那一块仔细研究。

黎文静大松一气，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程总现在心格外好，是因为要回国了吗？

程晚楼的时候，包间里气氛很是和谐。

仗着这一，顾茉白向来有恃无恐。

程慕兰倒是不介意她的态度，笑：“平时公司忙，没空来就算了，今天是大日，还是要注意的。”

她回国，纯粹是为了顾茉白。

再一看，程晚又低了，继续研究着手上的平板，黎文静想，可能是什么重要文件吧，看起来好认真。

期末了考研了要实习了最近不舒服了，每一个都相当冠冕堂皇，让人挑不破绽，但每天晚上，程晚看她的朋友圈，都会发现她在说谎。

黎文静连忙，抱着平板溜回去了。

正在研究“重要文件”的程晚手指一，平板上又显示一条新的朋友圈。

程慕兰和顾明佳已经聊了一会儿了，正好说到两边的孩，各有各的烦恼，齐齐都在叹息。

每天看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一变成她不熟悉的模样，她碰不到，更抓不住，那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上爬，又又焦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难言的折磨。

甚至都不会屏蔽她。

晚八，和平饭店。

但凡顾茉白对她还有一丝……

这是一张朋友聚会的照片。

程晚确实拿她没办法。

好笑的是，她国后，程慕兰忽然改变了事业方向，把生意到了s市，从此在这里扎来，每天念叨的就是让她回国，一家人住在一起，亲亲的多好。

于，她没有立场要求“前女友”和自己见面。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发自己的照片，去游乐场了去看电影了去ktv和朋友唱歌了，明摆着就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态度。

程晚看着那双睛，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上去，到一灼伤般的焦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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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文静还在揣测，程晚已经把平板递了回来，对她说：“已经确认好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不会关机。”

程晚默然。

过一遍，说：“坐吧，给我五分钟。”

她一说起来就停不住，顾明佳看程晚脸不好，连忙打断：“我们家那个不也是一样？叫她来吃饭，这个了还说在路上，不知到底在嘛。”

程晚勾起角，她真的很期待，顾茉白见到她会是什么表。

于理，她家和顾家是世，她去s市上大学，就是借住在顾家，受到了她们诸多照顾。

这场合，顾茉白不可能不现。

李栋开车，程慕兰坐在副驾驶，两个人亲自来接她，程晚拉开车门，还有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咸不淡的招呼：“妈，你们怎么来了？”

想谈就谈，想分就分，想晾着她，就六年不见她。

六年了。她每一次回国，顾茉白都会找到各各样的理由，死活不肯见她。

尤其是她上大学那一阵，说是不放心她，要她住到顾家去，其实整整四年，没来看过她一次，还因为有人照顾她了，脆过年也消失了，让她又验了一把留守儿童的觉。

恐怕屋都要掀翻了。

今天晚上，两家人要一起吃饭，为她接风洗尘，庆祝她正式决定回国发展。

程慕兰一见她，立就说：“你看，刚还在说呢，我们年轻的时候工作忙，没顾得上带她，现在她跟我们不亲，家里那么大房，也不肯回来住，是要在楼上开房间，说是开会方便……”

她都不可能心甘愿，接受跟顾茉白分手。

这两个人从她记事起就忙生意，一年到，可能也就过年见一回，实在是不太熟。

但那双睛，依旧亮得惊人，像是莹的黑。

要是让两边家知，她和顾茉白谈过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