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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茉白开始骂人之前，程晚住了她的耳垂，煽的/住，问她：“要不要我帮你啊？”

字上一把刀。

顾茉白的脑袋像被糊住了，怎么转都转不动。

事会变成这样，完全要怪她没有定力。

明明想好了要离程晚远远的，怎么程晚刚回来一周，就变成了这两个人一起关在车里，亲得漉漉的况。

帮她。

要怎么帮？无非就是把她抱在怀里，尝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的脖颈……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顾茉白微微偏，避开程晚的吻，小小的摇：“才不要。”

“是吗？”程晚被她躲开，却不见生气，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那你要自己来吗？”

无不在的冷香中，程晚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可以借给你。”

顾茉白瞬间爆炸：“谁要借你的手！”

程晚笑了一声，很愉快的语调。

顾茉白意识到，自己又被她耍了，一时有些不，狠狠瞪了她一。

那只手，却落在了她的脖颈上，轻轻拍了拍。

没有的意味，只有无尽的温柔。

“我只是怕你难受，”程晚认真的说，“我也可以不看你。”

“顾茉白，你想什么都可以，车里贴了防窥，没人能看见的。”

安抚意味烈的语调中，顾茉白轻轻颤了一。

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本不会发现。

但程晚一直在看着她。

顾茉白只有163，在9厘米的差面前，总是显得很小一只，倔的把扭过去的时候，程晚可以清晰的看见刚刚被自己的发，和顾茉白后颈上细腻白皙的肤。

那颗绒绒的脑袋对着窗外，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

可是耳垂已经红了，连后颈上的肤，都泛着漂亮的粉红，让程晚很想吻上去。

程晚的存在太烈，像是在用视线吻过她的每一寸肤，顾茉白受不了了，转过来，气呼呼的说：“你别这样看着我。”

“怎样看着你？”程晚问，“我看着你，会更有觉吗？”

顾茉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程晚的声音里，染着一微不可闻的，不似平时清冷。

说话时没有温度的人，在这时刻，嗓音里会带上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愫。

她在忍耐。

上的人，不是只有她。

程晚明明就……

顾茉白顿时松了一气。

她住程晚的手腕，抬看着她：“怎么，很想上/我啊？”

程晚的呼骤然一停，随即无法抑制的、变得重了一。

她看着顾茉白，她还是这样，明明呼混，脸颊泛红，连睛都不似平时清亮，染上了的气息，却还是要挑衅她，完全不知自己说来的话，会多让人疯狂。

“嗯，”程晚翻过手腕，指尖缠上顾茉白的手指，过她的手心，“可以吗？”

顾茉白清晰的受到，一从她的上涌过，撩动着她的神经末梢，燃了原本就暧昧的空气。

不行，太直白了，她受不了。

“不可以，”顾茉白咬着，对程晚一个狡黠的笑，“你不是说不看我吗？”

程晚定定的看着她，顾茉白将她的手甩开，一字一顿的说：“程晚，不许碰我。”

但是“不许看我”，迟迟没有到来。

程晚看着她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只是很小的一角，将一切挡得严严实实，只一白皙的肤。

白的裙摆，一直遮到脚踝，裙角上有漂亮的人鱼褶。

裙摆纤细修的小并拢，和顾茉白的手一起，构成了一个暧/昧的弧度。

柔的发丝落在顾茉白的脸上，遮住她的表。

金的光给她镀上一层漂亮的泽，她的脸偏过去，秀气的颌线上泛起一粉。

程晚什么也看不见。

她能看见的，只有顾茉白的手腕。

她对自己，一都不温柔。

明明在她怀里的时候，总是那么气，稍微重一，就会细声细气的骂她。

她自己对待自己，却几乎称得上暴，目的明确，令空气里泛起黏腻的气息。

程晚忍不住在想，她一直是这样吗？还是在她不知的地方，顾茉白成了她不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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