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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一直在沙发上折腾到凌晨，结束后，纪靳离搂着宿衍序陷了昏睡。

他轻轻吻了纪靳离的手背，把他的手毯，随即起从纪靳离的衣服袋里面翻到之前给他的那个锦，替换了一张空白纸去。

纪靳离重重咬了他的锁骨，宿衍序疼的瑟/缩了一，颤抖着伸手推人：“你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捡耳坠……”

话音戛然而止。

何况纪靳离还养了东西。

宿衍序被摸的腰都了，死死扯着自己的衣服以免被纪靳离扯/掉：“我、我用手帮你吧，你别——”

话还没说完，纪靳离俯用力吻住了他的，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在了沙发里。

他环视四周，发现耳坠就掉在先前纪靳离表弟躺着的地方。

他颤抖着穿好衣服起, 甚至因为太过慌张系错了衬衫扣。

“嘶——你疼我了！”宿衍序挣扎着离开纪靳离的怀抱，俯去够地上那枚耳坠，结果却被一把环住腰扔到了沙发上。

宿衍序抬手去抓覆在自己上的大手，尾音有些：“我们不能……”

宿衍序落寞地垂睛，用手指轻轻挲着纪靳离的手背。

还好，纪靳离的况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摘耳坠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多鬼东西缠上去了。

没人回应。

宿衍序蹙眉看向他的耳垂，耳坠果然不翼而飞。

……

“我们不能？”纪靳离脸一沉，语气倏地冷了去，“你和那个姓陈的就可以？”

“我好你啊……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难是自己判断失误了？这只鬼其实是千年老东西？

次日, 纪靳离在一阵剧烈的痛中醒来，他意识去搂旁的人，结果却摸了个空。

“纪总！”门外忽然传来宋明志焦急的喊声，“我知饲命契的来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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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之后的事都与他无关了。

不知为什么, 他总觉得宿衍序是消失了，从整个世界上消失了。

纪靳离从来没觉得这么心慌过。

好这一切，宿衍序低吻了一纪靳离的额，轻手轻脚离开了办公室。

纪靳离充耳不闻，举动反而更加冒犯大胆。

他不想忘了他，也不想他忘了自己。

宿衍序看了看手腕上消失的红痣，又检查了一纪靳离同样变空白的手腕，随即翻了沙发。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用力把前的人推开。

不对啊，纪靳离养的那个东西不是厉害的么，怎么还真让这只肮脏的鬼给得逞了。

他从生的那一刻起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活不的命运，甚至所的一切都在为那一天的到来准备，现在怎么还有舍不得了。

如果他没猜错，那个东西就是传说中靠冤魂和主人血为生的“地狱阎罗”，一旦阎罗彻底成熟，那么饲养它的主人就可以肆意命令鬼怪替他任何事。

结局

宿衍序怎么也想不通，就在这时，纪靳离毫无征兆地再次低咬上他的嘴，铁锈味瞬间充斥腔，纪靳离的睛。

纪靳离欺/压/上去，用手遮住他的睛，一路从鼻尖吻到嘴角，声音带着氤氲的暧昧。

他爸死前给他留的信提到过，饲命契是曾经有人为了迫他太爷爷与其合的禁忌契约，他太爷爷因此去世，而那个发明饲命契的人却获得了双倍的寿命，存活百年。

宿衍序蹲在沙发旁目不转睛地用神描摹着纪靳离的每一寸肌肤，拼了命地要把他的模样分毫不差刻瞳孔。

他动作一顿, 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宿衍序！”

看来纪靳离也是被急了，既然解决不掉，那就想尽办法利用。

既然能以命换命，所以纪靳离想将自己的极命格换到宿衍序上是完全可行的，可现在契约已经中断，而宿衍序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可能没办法彻底帮他完成转换了。

宿衍序蹲在沙发旁，起纪靳离的手腕停顿片刻，随后呼了气。

-

纪靳离的睛此时已经完全成了红，瞳孔里满是，双手像钳一样抓的他生疼。

“你——”

没错，他一直都知这是饲命契，一以命换命的契约。

宿衍序还没来得及看清纪靳离的表，便被在墙上疯狂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