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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过去五年了，真正的柳苏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他
本不用怕会被赵昇认
来。
“客官，您慢用。”
安安抱着布老虎从小板凳上
了
来，一路小跑到柳苏的
后，
眶红了一片，声音透着委屈，“爹爹。”
“你这手艺不错。”赵昇评价，中没有波澜。
柳苏一看到安安这副模样，心疼坏了，连忙问：“怎么了？”
秀娘受到刺激早产了，稳婆
去了，一盆又一盆的血
从屋
端了来，空气中弥漫着
郁的血味。女人极其不易，加之秀娘胎位不正，孩
生不来。秀娘将他唤到床边，握着他的手，泪
满面，泣不成声，“我自知大限将至，求你一定要保这个孩……”
他拼命挣开赵昇的束缚，想要离开寝殿，可他的双
断了，本爬不去。
安安原本还在
嗒嗒地哭着，听到柳苏要给他再
一只布老虎，哭声立刻停了，“真的吗？”
柳苏
了一
气，脸上挤一个笑容，声音有些不太正常，“
上就好。”
这些年，他每走一步都是不由己，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
里的
侍都说他命好，得了皇帝的垂怜，这是天大的恩
。
赵昇脸上一
表
都没有，“他多大了？”
当初他被赵昇打断了，连榻都不了，只能任由赵昇索取。那段时间，赵昇不知
从哪搜罗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被折腾得受不住了，一碰就疼，赵昇却笑着说他
气。
赵昇掀起
，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过了半晌，他才声：“这是你的孩？”
赵昇要他跪来认错，他不敢违背，颤抖着
往跪，没等他跪倒在蒲团上，小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忍不住痛
了一声，额冒了冷汗，视线不断变得朦胧，他看到赵昇站在后，手里握着廷杖用的板。
雪得更大了，又
又密，寒意近乎砭骨。
柳苏没想到赵昇这样
细脍的人会给这么
的评价，他微微躬，语气有些诚惶诚恐，“客官，您谬赞了。”
“我的布老虎坏了……”安安像是说到了什么伤心事，豆大的泪夺眶而，小脸都哭
了。
柳苏轻笑了一声，他还以为是什么要事，“安安不哭，等爹爹有空了，再给你
一只布老虎，好不好？”
柳苏听到声音，才像是才从那场噩梦中醒了过来。
赵昇听到声音，抬起看了柳苏一。
“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柳苏笑了，他俯，从怀中取了一方
净的帕，抹掉安安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重要的宝贝，怕
疼了，怕碎了，只恨不得捧在手心供起来。
“掌柜的，馄炖煮好了吗？”赵昇边的人声轻斥。
这些年来，柳苏一个人
辛茹苦把孩拉扯
大，为的就是让秀娘在地底能够安心。
柳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过于反常，怕被赵昇看异样，只能故作地笑了，“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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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的心脏像是被针狠狠地刺了一，疼得五脏六腑都变得血
模糊。他一言不发地低着，脑海中浮现起秀娘死时的场景。
柳苏活动了僵
的手指，捞起锅中薄馅大的馄炖，端到赵昇的面前。
可这份恩，从来不是他想要的。
赵昇将他压在，用玉带绑了他的双腕。
他八岁就被送到中净了，比正常男人还少了一
东西，他羞于启齿，更衣时也不敢看向那残缺，可如今赵昇却盯着他那残缺看个不停。
柳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意识把安安护在后，用挡着，好像赵昇会对安安什么过分的事一样，“……是。”
通，不知的人还以为赵昇要抓什么十恶不赦的朝廷钦犯。
柳苏跪在床边，即便心中万般不舍，也只能泪应。
赵昇好像是在问一件无关要的事，声音漠然：“孩母亲呢？”
他好像又回到了皇，成了皇帝边的
才。
赵昇目光停留在他上，却没有再声。
只这一，柳苏
觉自己像是被钉在原地，浑动弹不得。
他没有挣扎，跟着赵昇回了。
安安破涕为笑，发咯咯地声音。
……
这一刻的赵昇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活阎王，对于他来说，噩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