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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您稍等，我这就去将咱楼里最巧的玉郎叫来。”

“玉郎可是咱楼里最懂事儿的~”

她招来一伙计将林肆带到楼上雅间后，便颠颠地朝后院叫人去了。

林肆刚到雅间坐后，没多久，一个穿着月白衫、涂脂抹粉的男便跟着掌柜的从走廊行了过来。

男约莫三十多岁了，一路上还在同掌柜装模作样地小声抱怨：

“掌柜的~，我早说了我只卖艺不卖，你怎么又给我揽这些事。”

“反正，今天人家是不依的~”

“别了，得你！”女掌柜掐了他一把。

“去瞧瞧？要不是老娘照顾，今天这好事哪得到你。”

“人爷看着就是大方的，好生伺候着，莫惹恼了。”

“行得嘞，看我的~”掌柜离开后，那叫玉郎的男忙整理衣襟来到了雅间门。

刚推开门，玉郎的脚步就顿住了，双瞬间便亮了起来。

——林肆那张脸五官得太过分明，又因为疏于打理有些糙，所以并不是时行追捧的那俊俏公哥相。

但他形颀健硕，眉间自带着一野气。

腰线条结实，浑都写着‘男人’二字，一看就好有味！！

和平日来倚楼里逛的那些富商公哥，简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玉郎馋得珠都快掉来了！！

他赶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姿态扭地走了过去。

“爷……您，您是想先听段曲儿，还是……还是……”

“还是什么，别东想西想的，不办事儿！”林肆心里牵挂着陆西柚还在医馆里，没心思同这人磨叽。

让人坐后，他也不绕弯，直接了当地便开：

“我问你，你在这楼里得久，可知有没有什么法，能把那玩意儿小些？”

“……小些？”玉郎差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转过弯后，整个人都很难以置信，“爷……您，再说说，什么玩意儿要小些？”

“就……这玩意儿！”林肆说着，伸手朝自己上指了指。

当玉郎看到林肆手指的地方后，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僵住了！

“爷……您莫不是在说笑？为甚要小？”

——大不好吗？

林肆面无表：“当然是因为太大了，有磨人，我相好的不喜。”

……

玉郎见这人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整个人都卡了壳。

“这、这……玉郎只知怎么帮人大些，小的法……”

“……真的是没听说过啊！”

他说完后不知脑补了什么荒诞的画面，憋笑憋得脸上厚厚的脂粉不住往掉。

——在倚楼玩了这么多年，什么奇奇怪怪的客人没见过。

可有这要求的，前人还是一遭。

玉郎话音刚落，林肆瞬间就垮起了批脸！

“哦！你不知？老不是让掌柜找个得久，懂事儿些的来吗？”

“走走走，去给我换一个知的来。”

玉郎：……

玉郎见林肆虎着张脸，当也不敢多留，转就迅速了雅间。

我咋就不信呢？

玉郎一回到后院，便没忍住撑着腰，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几个相熟的同行见他这模样，均围了上来：“玉郎，那客人找你甚了？行事儿这么快，你还乐成这样？”

“没，没办事儿……”

玉郎一边着气，一边摆了摆手，活灵活现地将方才林肆的话一五一十地学了来。

他话音刚落，后院里瞬间便爆发了一阵哄笑。

一个穿着桃红衫的清倌捂着嘴乐得不行：“哎哟……还相好的不喜……”

“看来还是个会疼人儿的。他这相好的也是，怎地就不喜呢？”

“我的天！玉郎你就没看看那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真有那般生猛，都急得要到咱们这地儿投医问路了？”

“我咋就不信呢？”

玉郎也捂着嘴直乐：“不信你们就自己去，看人家给不给你们瞧呀，人说我不行，让重新找个懂事儿的去呢？”

众清倌聚在此蛐蛐儿客人，哄笑声不断。

忽地就听廊传来了一声清咳。

回一看，竟是楼里的教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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