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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摸了！”

他咬牙低喝，耳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意

“再摸要给钱了！摸一十块上品灵石，概不赊账！”

这话一，那灵力像是停顿了一瞬，仿佛在掂量这话的可信度

接着，一带着戏谑、又透着几分顽劣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

那声音清亮又熟悉，竟和他自己的声线一模一样。

“我就不～”

拖的尾音带着撒似的无赖，听得衍无缺额角的青得更厉害了

他一气，试图压心的无语

罢了罢了，反正这灵力不痛不，多就是占小便宜，就当是自家灵闹脾气了

自己的灵力，不听话也得着不是？

【不对啊宿主！】

【重不是摸不摸腰、给不给钱的问题吧！】

【重不应该是它作为一个灵力会说话吗宿主！】

007的咆哮声适时响起，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你是不是被冻傻了！关注能不能正常一！】

衍无缺没理它，任由那团灵力在自己上作，一会儿蹭蹭他的后颈，一会儿勾勾他的指尖，玩得不亦乐乎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那灵力像是终于觉得没意思了，闹腾的幅度渐渐小了来

接着，衍无缺就觉到，一微凉的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像是有人将搁在了那里

带着不解的语气，又一次在他脑海里响起

“你怎么不生气？”

衍无缺怔了一，垂在侧的手指动了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他偏过，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应该生气吗？”

他顿了顿，受着肩膀上那微凉的重量

“你是我的灵，是我的助力，我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你不会害我。”

“你我，本就是一。”

话音落的瞬间，衍无缺清晰地觉到，那原本躁动不安的暗沉灵力，像是被这句话熨帖了一般，瞬间平静了来

衍无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为什么能说话？”

空气里静了一瞬，那搭在他肩膀上的微凉也跟着顿了顿

随即，那与他如一辙的声线，又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尾音拖得的，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缱绻与戏谑

“因为……我就是你啊～”

衍无缺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声音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

“每个暗灵修士天生就有的…心。”

那灵力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怔忪，彻底安静了来

连带着那贴在他肩膀上的都变得轻柔，仿佛在屏息凝神，观察着他的反应

周遭的月华依旧稠，银白的灵气丝丝缕缕地绕着他，却再也不敢肆意钻经脉

反倒像是被那暗沉灵力的气势震慑，乖顺地在他周盘旋

片刻后，那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像是毒蛇吐着信，在他耳边低

“知为什么每个暗灵修士大多都会吗～”

“都是因为他们自己，或者说…我。”

“他们厌恶我，恐惧我，拼了命地想要压制我”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

“可他们忘了，我就是他们心底最的望，最烈的执念，是他们不愿面对的自己。”

“越压制，越反噬，最后只能被我吞噬，沦为没有理智的怪。”

衍无缺闭了闭，轻松的摆了摆手

“那你还厉害的，vp级辅助啊”

说罢衍无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恐惧，反倒带着几分释然

他缓缓摇，语气笃定，带着属于他独有的刻在骨里的与自信

“你不是我。”

那声音像是愣了一，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衍无缺抬，望着倾泻而的月华，一字一句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是我的心也一样。”

“从你有自我意识，会跟我耍无赖、会挑衅我、会问我为什么不生气的那一刻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你就不再是我的附庸，不再是我心底的执念，而是一个独立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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