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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馈焰低笑一声，随即摆了摆手说

“好啊，我上就去见那老畜牲。”

说话起来，她都是个活了千年的老阿姨了，还偏偏要装

谁叫这年就要象且有攻击力的人设才容易火呢～

房间里烛火摇曳大老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

他的目光从她踏房门的那一刻起，便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透着审视与威压。

“馈焰老。”

椒馈焰抬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夸张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憨

“喔欧～是表哥吗？”

看着大老那张现在修仙界的爆款小鲜脸，她的脑海里甚至已经飞速构思好了一条视频的标题

《千岁老登爆改小鲜，少年我送你一场机缘～》

上个睛的封面，量指定爆。

大老却没理会她的科打诨，指尖重重叩在扶手之上，发“笃”的一声闷响，打破了房间里的诡异氛围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奔主题

“圣如今可还安好？”

“托您老人家的福，”

椒馈焰微微歪，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来，尾音拖得的

“现在好得不得了，好到能把正所有人都杀了呢。”

大老的脸微微一沉，目光锐利如刀

“听说他失忆了。”

“是的是的～”

椒馈焰敷衍地应着，甚至还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便是这副漫不经心、目中无人的样，彻底燃了大老的怒火。

他积攒了许久的不满与怒意，如同被压抑的火山般骤然爆发，猛地一拍桌，站起来。

上首的椅被他带得发刺耳的声，烛火都被震得剧烈摇晃了几。

“给我端正你说话的态度！”

他的声音陡然，带着千年修为者的威压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压得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许是椒馈焰一路以来的轻佻与撞早已让他忍无可忍，又或是积压了太多对椒馈焰的怨念

此刻尽数爆发，那双盯着椒馈焰的睛里，满是怒火与警告，仿佛一秒就要动手惩戒。

椒馈焰却连眉峰都未曾动一，只是慢悠悠地抬手，指尖轻了鬓角一缕垂落的发丝

“您已经老了，您还没有发现吗？”

话音落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大老的形猛地一僵，原本拍案而起的气势竟滞了半分，浑浊的瞳孔里骤然翻涌震惊与恼羞成怒的绪。

他确实老了。

忘九霄立教千年，教主之位始终空悬，

而他，作为除圣外地位最的人，是这教中实打实的二把手

执掌着教中半数实权，活了近千年，早已习惯了众星捧月的尊崇。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层看似光鲜的年轻，早已是千疮百孔的躯壳

困在化神期初期足足三百年，寿元早已见底

若不是靠着行剥取年轻修士的本源血、剥离他们的灵脉与，以禁术行续命，他如今怕是早已化作一捧枯骨。

这些年，他靠着这毒手段，生生将自己维持在看似风华正茂的模样，可岁月的侵蚀与本源的耗损，早已刻了骨血里。

椒馈焰的话，像一把钥匙，准地打开了他最不愿碰的潘多拉盒。

“你……”

大老的声音陡然发颤，却撑着维持上首的威严，指尖死死攥着扶手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底的怒火里，竟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慌。

椒馈焰见状，嘴角的嘲讽更甚。

她周骤然散开一与大老同源、却更凝练凛冽的化神期初期气息

金的灵力如光般缠绕周，与大老那虚浮、透着衰败的气息轰然碰撞。

两化神期的威压在狭小的房间里肆意冲撞

两人的气息势均力敌，谁也未曾压过谁一

“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椒馈焰向前一步，金的灵力在掌心凝聚成细碎的光刃

“此次重回忘九霄，我只为一件事。”

“你要是还想重复什么历史，”她抬，目光里满是漠然与杀意

“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历史中，被人彻底遗忘的尘埃。”

他的记忆一直于完整和不完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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