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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也不反驳，动了动被拷在桌上的手腕，疲惫地“嗯”了一声，毫不在意地问：“然后呢？”

建模一般致的脸型和五官，英俊邃，特别是那对浅金的瞳，透着一能看穿人心的定和温柔。

——这事跟尾鼠脱不了系。

郑宁一的右手被一金属手铐拷住，链的另一拷在程予沂的手腕上。

不至于伤到，但能把郑宁一电醒。

即便鹿区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没有完全信任郑宁一，形势所迫，现只能先稳住局面。

你的为人。”

他的声音清冽，语调散漫随意地念着：“郑宁一，男，19岁，13号贫民窟理者，任职……两天。”

鹿区的尸正敞开在床上，凉透了。

但郑宁一也没有放松，他不敢回房间睡觉，而是和鹿区的保镖一起守在鹿区的房间门。

“程警官，我要上厕所，能把这个解开吗？”

几个保镖也随其后冲了来，可还是晚了一步，让那个人跑掉了，几人赶跑卧室。

“那当然——”程予沂说，“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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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不像个真人。

郑宁一到现在也没明白，只能加警惕，对鹿区的保镖说：“今晚务必加警戒，辛苦各位了。”

修的指尖轻轻在桌面一，细微的电通过金属镣铐钻郑宁一的。

两人气氛洽，友好相。

对面的人念到这里，“噗嗤”一声笑了来。郑宁一的睛适应了灯光，看清了对面坐的男人。

“……你直接说我什么时候死就行了。”郑宁一怨气很大，神郁，“别那么多废话。”

男人接着念手中的资料：“于芒城时间21：12派人枪击鹿区未果，在次日6：08杀害鹿区。”

郑宁一重获自由，但只获得了一半的自由，另一半被拷在程予沂的手上。

郑宁一怒：“那你说个——”

“是啊，我这么可怜。”郑宁一语气幽怨，“你能不能现在就放了我？”

“嗯？”程予沂就这么看着他。

可他说的话却和的气质完全相反。

郑宁一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开门，他便刷了门卡，开了一个小，朝里喊：“鹿区，您起了吗？”

程警官

“……对。”郑宁一闭上，他昨晚通宵，此时有些犯困，“然后呢？”

“……？”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右手拷着一可伸缩的链，另一端拷着程予沂。

程予沂没想到这人直接睡着了，他反而来了兴趣。

郑宁一压心中的烦躁，仔细理了理现在的状况。

“……好的，警官。”郑宁一讨好的笑容，“我为我刚才的无礼向您歉。”

他说：“你可真够废的。”

郑宁一对着他假笑，程予沂也朝着他假笑。

鹿区的死早就被人计划好了，目的暂不可得知。但这个替罪羊本该是响蛇，可他偏偏在前一天被郑宁一杀了，于是他自己便成了替罪羊。

直到天泛起蒙蒙的灰，现一丝晨光，郑宁一听见里边儿有细碎的脚步声，以为是鹿区起了。

“办案人员在你的住所搜到了一把黑手枪，正是昨晚袭击鹿区的那把手枪，上面检测了你和袭击人的指纹。”男人越念越觉得无趣，语速也慢了许多，“经检测，弹夹中少了一发弹，弹型号和枪击留的弹壳一致。”

“不行，这个链最可以拉伸到五米。”

窗边上半蹲着一个宽厚的背影，他转看了一郑宁一，然后从十五层一跃而。

灯光突然打开，晃得郑宁一有些睁不开。只能听见板凳被拉开的声音，对面坐来一个人。

郑宁一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郑宁一心中一，推开门冲了去。

几人表示理解，郑宁一又让安保队加巡视。一直到宴会结束都没有别的事发生。

郑宁一撑着，闻言抬起看他。程予沂接着说：“你被人当替罪羊，真是可怜。”

程予沂微微一笑，直说：“你不会死。”

郑宁一真诚地微笑，在心底把幕后黑手千刀万剐了许多次。

细碎的脚步声夏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打开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