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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问题,他毫无线索。


列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郑宁一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反正他都要离开这里了。


郑宁一验完票之后,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由于是货运列车,载人的车厢只有一节,他轻易就找到了车票上打印的座位号。


是个靠窗的好位置。


郑宁一把脑袋靠在窗上,看着外面的夜景放空大脑。


有个人在他外面的位置坐,手臂不小心碰到他上着的兜帽。


郑宁一没在意,继续托着腮发呆。


隔那个人不知在什么,一会儿膝盖又撞到他的,一会儿手肘又着他的肩膀。


郑宁一皱起眉,往里面挪了一。


心里偷偷骂这个人真没素质,可他不敢说。


能到这班列车车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背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过去了。


谁知隔的人见他让步,反而变本加厉往他上靠。


郑宁一忍无可忍,转过狠狠剜他一。


“神经——”


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嘴,那个男人“嘘”了一声,凑近他说:“列车上禁止喧哗。”


郑宁一看着他,愣了许久。


程予沂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我现很吃惊?”程予沂看见他里的惊讶,很是愉悦,“嫌疑犯先生莫不是忘了,车票是我给你买的。”


他早就知郑宁一会毫不动摇选择离开。让副会转告的那句话,不过是在刺激他更快选择。


程予沂当然知,郑宁一从来就是一个天生反骨的人。


这样的人,又怎么甘愿屈居人,一个被圈养起来的。


“我没忘。”郑宁一的嘴被他捂着,说话的声音有些闷,“我正准备报答会大人呢。”


程予沂脸上挂着的笑容,在看见他笑得微微上扬的角时,顷刻消失。


有一个柔的东西,了一他的手心。


那是郑宁一的尖。


检查


“嫌疑犯先生确定要在车上这样的事吗?”


程予沂只停滞了一瞬,便游刃有余将手掌往,指尖似有似无在他的上压。


暧昧调是他擅的领域,他能轻易反击回去。


郑宁一依旧带着笑,把他的指尖了嘴里,温的腔和柔的包裹住手指,轻轻了一。


金黄的瞳骤然变化,程予沂没想到他会这么。


指尖从郑宁一中离,上面粘了一,程予沂一张纸巾了一,老老实实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坐姿很是端正,半分界限也没越过。


“程会。”郑宁一难得看到他现在这副怂样,调侃,“你弃娼从良了?”


程予沂叹了一气,煞有其事地说:“是啊,实在是招架不住嫌疑犯先生的……大广众的,心里却想着见不得人的事,怪不好意思的。”


郑宁一往外挪了一,和脸都往他上靠,鼻尖凑在他的衣服上。


的确有一淡淡的气味。


“原来如此。”郑宁一假装靠过去是为了说话,故意压低了声音,“会大人是怕车厢里的其他人发现……”


他上的味清冽,夹杂着一丝寒凉的幽香。


“发现我们俩之间的私。”程予沂自动补充他没说完的后半句。


“这列车厢上坐的,都是去往前线支援的军官。若是让人发现我们俩的私,我就要被举报了。”程予沂看见他的小动作,抬手碰了一他的发,“闻什么呢?”


郑宁一立刻打掉他摸自己的手,又快速挪回去。靠着窗,一顿胡说八:“你上有别人的香味,一看就鬼混去了。”


程予沂挑眉:“你这都能闻来?”


郑宁一百无聊赖闭上了。


他和这家伙上的味哪里像了?不过是偶尔有些肢接,还亲密不到亲人或者伴侣的程度。


一定是谢清匀闻错了。


程予沂也模仿他刚才凑过来样凑近他,仔仔细细在他的侧脸嗅闻。


“。”郑宁一抬起手掌隔绝他的鼻和自己的脸,骂,“死变态。”


“嫌疑犯先生这句话就不对了。”程予沂正,“怎么就允许你闻别人,不允许别人闻你呢?”


“……我没有闻你。”郑宁一说,“远。”


程予沂又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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