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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他自己。


程予沂脑海里闪过相似的画面,他意识伸手,抓住了郑宁一的脚腕。


“你他妈把我当傻?”


“我们所看到的一切,也许是假的。”程予沂见他没有挪开手指,便牵起他的手,把手指他的指中,“也有可能,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但我们是假的。”


“你可以信任我。”程予沂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膛,手心面是炽动的心脏。


“我想起来了。”程予沂说,“你以前也把我踹过床。”


如果一个人分不清自己是看到的、听到的是真是假,那他将对全世界都失去信任,无法再相信任何人。


他还以为是想起来什么重要的记忆,结果还是这毫无作用的废料……


白的绷带从背一直缠到腰,郑宁一稍稍垂着,微凉的指尖抚上他的后颈,肤光白皙,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


郑宁一对他的扰视若无睹。


“我们的睛或者大脑,被欺骗了。”


没人应答他的问题。


郑宁一把手缩回来,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能再摸一会儿吗?”


无论有没有记忆,这家伙肯定都是一如既往的没脸没。


“神经病。”郑宁一伸脚踹他。


郑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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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问:“被欺骗了?”


毫无保留的信任,意味着付一切。


他现在脑里很。


郑宁一怒了,但却不是因为他这句轻浮的话。


“……”


“然而单从外观上看去,和普通的肤和肌并没有区别,他们依旧有血有。”程予沂轻轻碰了一郑宁一的手指,“所以我怀疑……”


……我错了。”面对蠢蠢动的拳,程予沂一秒认错,但他的依旧靠着郑宁一的大,没有半挪开的意思,“其实我也只想起来一零碎的画面。”


“还有。”程予沂目光晦暗,盯着郑宁一白皙的脖颈,“你的后颈面,有一暗青的纹。”


郑宁一愣了片刻,随即把衣服脱了个光,他转过背对着程予沂,问:“有吗?”


“真的可以说么?”程予沂也爬起来靠坐在床上,手臂和他贴着。


不过如果是正在吃的掉在了地上,那他确实会难过一会儿。


“好吧。”程予沂投降,“没一次骗得过你。”


郑宁一不信他说记错了。若不是印象刻,他怎么会脱而,甚至连纹的位置都说得如此清楚?


郑宁一转看他,问:“你哪只睛看见我难过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还会脑补的。”郑宁一即使没有回想起有关他的全记忆,但也能想象来他以前的样。


程予沂掩饰住心中的翻涌的绪,在郑宁一转的时候挂起一个欠揍的笑容。


“曾经和你比赛过的对手,他们都不是人类,但这样描述也有些不准确。”


“他们拥有人类的颅和意识,但却并不是——而是机械。”


郑宁一觉得奇怪,如果他是因为意外失去了分记忆,那程予沂呢?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小事到难过?


“……没,也许是我记错了。”


程予沂坐实他对自己的评价,说:“照我对自己的了解,我们俩以前肯定连孩都生了。”


郑宁一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觉,那酸胀从膛蔓延到四肢,变成细微的麻。


这个概率堪比郑宁一成为世界首富——小到几乎不可能发生。


“是吗?”


两人对视一,郑宁一浑僵,他看着对方缓缓勾起嘴角。


程予沂如实相告:“你和我在床上来去的画面。”


“说。”郑宁一动了动,想把他的脑袋撞开。


程予沂思索片刻,说:“应该说,他们不完全是人类。”


郑宁一转盯着他,目光里透着一句话:“别他妈废话。”


曾经关系亲密的两个人,同时失去了记忆……


房间里的两人陷沉默。


“没了。”程予沂难得这么实诚,“我真的只想起这一。”


“别难过。”程予沂勾住他的手指,声音很轻,“我们不是又遇见了吗?”


“……”郑宁一翻了个白,给了他一肘击,“你脑里除了废料还有别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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