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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夫妻二人对她说：“我们在这儿等你，你去看一，再和我们一起回去？”

终于在夜之前抵达杏村，阿音付给二老一些铜板，了车。

“谢谢婆婆。”

车夫见人齐了，便启程。

阿音在此留宿一晚，留一些钱，乘坐村上第二天顺路城的车又回了青川。

树气腾腾的包铺亮着灯，佝偻的老人正揭开蒸笼拣包。

路途中摇摇晃晃，阿音靠着车厢不敢睡着，偶尔掀开车帘往外看，这条路在她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了，现在再次变得清晰。

“怎么样，看到了吗？”

即便是菜园荒废，房屋破败也该有痕迹才是，如今却荒草重生，不见旧日的痕迹。

阿音慌忙跑过去，溪还在，但其他她记忆里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她提前换了些碎银，也方便路上用，至于金瓜她好好藏起来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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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自家的菜园，屋前的草，那条弯弯的小溪。

她坐在摇晃的车上，看着夕慢慢落，车缓缓前行，驶一座炊烟袅袅的村落，有人背着背篓走在田埂上，有人拿着锄也往回走，柴火和饭香味远远飘来。

路边的草得快比人了，无人住的很多房屋破败不堪，更不见人的踪迹。

阿音一步步往回走。

“还是这么瘦，他们把你接走没给你饭吃？”

阿音顺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家的方向走，爬过一山坡，就是她曾经的家。

人太多也不安全，人太少也不好，阿音特意留意了，最后一个上车，一辆车四人，都是女眷。

他们说得有理，“那我快去快回，麻烦二老等我。”

曾经她和哥哥门，走的累了，只要看到那山坡，就会兴，因为只要翻过去就到家了。

眯着睛仔细看着前的小姑娘，咦了一声，“是我老昏了不成，怎么没大？”

此行需要大半日，抵达青川，她还需往杏村去，又要大概半个时辰，等回去或许已是日暮。

“姑娘，那儿都没人住了，你去什么？”

好在日还不错，这个时节不，反而洋洋的，阿音克制自己的睡意，去看路上的风景。

“姑娘，今晚你索就在我们家住，明日再走吧。”

看到摊前的小姑娘，迟疑地问：“阿音？”

“看到了。”

家，好像不在了。

还有一包石灰粉，阿音赶收起来，她伸手摸了摸随携带的那把匕首，放心来。

谁也不知是否发生意外，乘坐车总比走路安全。

阿音便又等了等，有人去路过杏村，是一对年老夫妻，阿音便和他们一路。

门的柳树卖包的还在，无论刮风雨都会摊。

“哦，你之前住那儿吧，可惜咱们不去杏村，除非一个人包车，但是来回的都要算，不划算。”

递给她一个包，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阿音接过咬了一，熟悉的味令她眶一。

“我就是回去看看。”

如今只剩一片荒芜。

宋怀安为她准备了馒咸菜和，本以为就这些，却发现还有一个油纸包，里面竟是些致好看的糕果脯。

阿音站在空无一人的荒草中，风过，绿油油的野草野随风飘，落日的余晖在天边燃烧。

阿音被的话逗笑了，“可能是我得显小吧。”

过了十三年，还是之前十几岁的样，换其他人怕是会以为她是妖怪。

青川都是熟悉的痕迹，穿过大街小巷，她总能想到曾经的滴滴。

此地荒无人烟，继续待去可不妥。

她四看着，这里是青川最繁华的街，只是今夜街上行人寥寥，灯笼映红了青石板路，往西走的地方便是哥哥活的书肆。

只是走过去，已经变成了一家茶馆。

她曾经所有生活的痕迹，都消失得净净。

抵达青川，阿音想找辆去杏村的车。

算上去檀府的三年，过了十三年。

“那富贵人家说着好听，说不准还没咱们这日快活。”

阿音看着那片荒地，转往溪边的树林跑去，她顺着找，那棵树已经很了，但那伸来的枝还是原来的模样，曾经这里绑着秋千，哥哥在后推着，她可以着从溪上空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