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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玉还在笑，“那位新朋友是谁？”

一盘很快便见了底，祠玉脸上笑意，这时菜也好端来了。

“对不起音音，哥哥痛你了吗？”

阿音不时去看哥哥一，她在等哥哥询问她事经过，但他却一直没有提。

阿音随意应了一声。

祠玉看着少女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苍白，指甲盖失去粉的颜，泛着淡淡青紫。

“不回去了，音音在哪儿，哥哥就去哪儿。”

但她未来的计划里，没有他的存在。

的灯光照在两人上，时间仿佛停止了动。

阿音心疼：“哥哥，你换件衣裳吧。”

空气变得安静，雨打在窗上，嘀嘀嗒嗒。

阿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哥哥站到她旁来，取过一块帕为她绞发，动作轻柔细致。

“哥哥你也吃。”

阿音看着前的菜，都是她喜的，两人安静吃饭，只是哥哥一直坐在对面看着她，时不时为她夹菜，碗里已经堆成小山。

“哥哥，我打算留在宁。”

阿音掏自己里三层外三层藏起来的荷包，将里面金光闪闪的金瓜倒来，沉甸甸地捧在掌心。

“没有，哥哥我自己来吧。”

阿音如实：“对，哥哥，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饿了吗？我让人送些吃的上来。”

再这么待去，她会舍不得走了。

阿音认同，确实该谢他。

前之人浑透，那张向来温柔的面庞此时却苍白如雪，双泛红，乌睫低垂，被雨淋。

祠玉看着她喜的模样，角扬起弧度，眉弯弯，都是无法掩饰的笑意，对往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祠玉看着她将手藏了衣袖，她抬着，从她底看到了决绝。

柳梢轻拂，雨慢慢停了，窗边地面倒映着清亮的月光。

“谢是该谢，但我的意思是，哥哥不用留来陪我，你也不用担心我。”

祠玉看了窗外，“今夜雨了，我们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回杏村，或者音音有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可以一起去那里。”

“宁灯会，哥哥来看看。”

门被敲响，小二端了盘糕上来，“客人还请稍等片刻，先吃些心垫垫肚，饭菜很快就好。”

在桌边，端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空气安静，只能听见发的沙沙声。

“哥哥，你还不回去吗？”阿音试探地问。

在杏村时她是由哥哥绞发，她不觉得有什么，坐着等就好了，但哥哥其实并没有义务为她这些。

哥哥好像了，也瘦了。

祠玉微怔，笑着：“好，那我们就在宁。”

祠玉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转去了屏风后，将衣裳换了。

那可不行，哥哥跟着她，大公和小公定然不乐意。

“他叫宋怀安，是他救了我，他是个很好的人。”

“明日我们就去拜访，今晚先休息，哥哥就在一旁不走。”

“哥哥你看，这都是最近我赚的钱，我从来没想过我能赚这么多钱。”

“所以这些天，你和他在一起？”

“你不回去吗？”

思来想去，她忍不住问：“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音偏，从哥哥手里拿过帕，慢慢拭透的发，没有留意前之人的神。

“我是说，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可宁灯会已经过了好久了。

“那我们得去好好谢谢他才是。”

祠玉微凉的指尖划过少女的脸颊，将散的碎发别到耳后，一张白净清丽的小脸，微抿，睫低垂，躲开了他的视线。

“哥哥，我已经有地方去了。”

“是吗，音音想去哪里？”

若是提了，她也能顺理成章地说自己的打算。

他走向阿音，“发还是的，小心着凉。”

脚步声渐近，然后停在她面前，阿音茶杯，睫动了动，忍不住抬眸看了一。

伸手牵过，冰凉的令他指尖发颤，正要握，却猝不及防被她轻轻挣脱开。

“先吃东西吧。”上的是栗糕，祠玉将瓷盘推到阿音面前。

“我认识了新的朋友，也赚了钱，我自己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阿音攥衣袖，浑僵。

好像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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