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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差不多吧，我没有特意问。”

“就没个心上人？”

“啊？”

阿音被哥哥突然的话题问懵了，“他还小吧，也不着急，而且这事急不来，得看缘分。”

“你不想他有心上人？”

“？”

阿音脑嗡嗡作响，“当然不是，他要是有心上人，我自然为他兴。”

祠玉语气微松，牵过阿音的手，“知了。”

吃过饭，阿音拿布打算再些手帕香。

十年的时间，哥哥的荷包早就旧了，她打算给他绣一个，其他的拿去香粉铺寄卖。

哥哥则在一旁陪着她，阿音不时看他一。

她被盯得心发慌，看过去时，哥哥又是温柔平静的，拿起一本书开始翻看。

阿音瞄了一，看不懂，看着像是某奇怪的符文。

哥哥在家待了几日，终于在第四天门了，虽然不知他去什么。

阿音的香和荷包也绣了几个，打算拿上去香粉铺，走之前她特意换了衣裳，突然发现梳妆台上，宋怀安找到给她的发簪不见了。

阿音记得放在台面上，左翻右翻不翼而飞。

她疑惑地门去了。

在半路正好遇到陆昭昭，“陆小？”

陆昭昭快步迎上前来，神采飞扬，“这么客气什么，叫我昭昭就好。”

“对了，你没事吧？那天有个人想抢我的香，还打听你的落。”

那人看着斯斯文文，神却着实吓人，陆昭昭心有余悸，说完才想起来可能会给阿音招来麻烦。

找到宋怀安，才知阿音走了，那怪人径直离去，她去问陆青云究竟是何况，他也摸不着脑。

只听她哥说，檀府也有位小叫阿音，想来是巧合，她前这位总不能是檀府的小小吧。

檀府总不至于落魄到自己家小当绣娘养活自己。

这回看到她活蹦现在前，这心里的担可算卸了。

阿音听了才知哥哥原来是这么找到她的，她还以为是那天哥哥偶然碰见她。

“你来卖香？”

“对。”

“你给我吧，我都要了。”

又是十两银到手，阿音喜笑颜开。

“我的小妹们看了我的帕，都说喜，你看你能不能？”

阿音克制心里的激动，笑着问：“大概多少？”

“不多，可能就十来张，每张十两银如何？”

“上回我送来的布应该还有吧，用那剩的料给她们就行。”

“能，完到时我联系您。”

“用什么您，我可没这么老。”

“谢谢昭昭小！”

看阿音见钱开，笑得睛弯弯的财迷样，陆昭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阿音有些茫然，但也跟着她笑。

“不过，她们要求多，我记不清她们每个人要什么样的了，正好我要去找她们，你和我去一趟？”

索时间还早，两人一同前往。

几位小妹约在怜君楼，阿音起初不知这是何地方，外面也看不名堂，建筑镶金砌玉甚是华丽，阿音只当是酒楼。

了才知别有天，里面歌舞升平，纸醉金迷，不过来的都是女客，陪酒的皆是貌男。

“看你就是第一次来，放心吧，不会把你卖了。”

有侍从领着两人去了包厢，她一去就见屋中几位妙龄女旁都陪着位男，或是喝酒或是调笑，或是有人抚琴。

“昭昭，你可算来了。”红裙女推开边的男，招呼陆昭昭。

“不过这位是谁？”

“介绍一，这是我的绣娘，你们叫她阿音就行。”

“原来她就是你的绣娘啊，年纪看着竟然这么小，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阿音浑不自在，陆昭昭推开她，“你们不是要帕吗，和她说，免得我带错了话，你们又不兴。”

几人七嘴八，阿音一一记，她本想走，她们拉着她不让。

阿音索在一边吃着糕果，有男端着酒凑到她嘴边，她赶摇躲开，但还是沾到了一些，她了，起初是甜的，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灼烧。

陆昭昭见她不习惯，让那男走开，和小妹们大倒苦。

“你是不知，之前我被关在家里整整半年，不突破不得关，日日修炼到夜，实在枯燥乏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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