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祝云销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


抬手遮去的光,前雾蒙蒙一片,祝云销哑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油灯的光在祝云销指尖晃了晃,仅仅一瞬,便被一片骤然炸开的透亮白光彻底吞没。


最大的一次矛盾爆发在十年前,那是祝云销第一次察觉自己拥有与众不同的能力。


“你不是什么救世主,大昭也不需要你来拯救。”


谁知一向随和的母亲却在这时脸骤沉,一番话如同冷似的泼过来:“什么预言,听听便罢,谁会当真?”


祝云销刚刚还在狂的心一被扔冰窟,扑通一声,险些不了。


祝云销还沉浸在喜悦中,有些茫然:“母后?”


这个发现让他十分欣喜,迫不及待地去给父皇母后还有兄展示。


十天后,李盛卿收拾行装,也不回地踏上去明陵的车。她向来说一不二,既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观棠生努嘴的方向停着一辆装饰低调的车,祝云销一钻去就开始打架。车摇摇晃晃,他的脑袋也像被罩在一个布袋里,嗡嗡的,听风都迷糊。


李盛卿自将门,气势凛冽,但她平时总是笑的,鲜少在亲人面前这一面,而此时她的声音肃然,神如冰:“祝微昀,你听好了,以后绝对不准用这能力。”


滴答、滴答。


不等观棠生再说,祝云销已经抬手虚覆在尸首上方,半笼住周遭光影。


李盛卿素来尊重他的一切决定,教他挥刀,教他骑,教他民间习俗,甚至陪他上房揭瓦,从来没有这冷冰冰一言堂的时候。


和节前夕,明陵里里外外都有人在打,但到了这个儿,剩的人已经没有几个。


他乌青明显,自己浑然不觉,就像往日练箭,练的时间越,他就越会沉浸其中,连时间都忘得一二净。


珠从的墙面落,渗地,墙角的躯似乎也在化。


观棠生打了个哈欠:“还有四个时辰就是和节,娘娘已派人了好几回,让你去明陵。”


可祝云销发现自己是真的能够救活一些东西,比如枯萎的,他能让它们重新变得鲜活,再比如小一儿的蝴蝶,就算已经死亡,也能在他手中恢复生机。


观棠生一,甩甩脑袋:“没有,这时候就别这个了,喏,车早候着了。”


“我问的是现在。”祝云销拎起袖嗅了嗅,又递到他面前,“你闻闻,有味儿吗?我怎么闻不来。”


起因是母亲送给他的兔死掉了,他抱着兔哭得差儿过去,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怀里冰冷的动开始重新拥有心,虽然微弱,但绝不是幻觉,可惜那阵心没有持续太久,不足以让兔睁开睛,最后兔还是死掉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力量让他雀跃。


但就在这时,素来与母亲同心的父亲提截然不同的观,持这样的天赋必须被驯化。二人为此大吵一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而这一走,就是十年。


“我先向诸位,致歉。”


不知是不是陵寝常年被人用心打的缘故,不仅不显苍凉,日光映衬,倒是多了几分祥和之气,是以哪怕大昭不拜神,青城周围的百姓都会隔得远远的,拜一拜陵寝。

车轱辘咕噜噜转,祝云销被晃得脑袋发胀,皇到明陵路途遥远,直至日落时分,车总算停在陵寝。


他猜到了母亲急召的缘由,多半是听说了他最近在的事。虽然父皇和母后意重,但彼此间也并非全无矛盾。


祝云销指尖几乎嵌掌心,撑着跟母亲对峙良久,但终究被母亲中的执拗与隐忧慑住,半晌,他耷拉脑袋,看就要接受这个事实。


父亲讶异,兄惊艳,加上自他降生就传的“救世主”预言,祝云销不由得直腰背,将蝴蝶轻抛,蝶翼翩跹,宛如游丝。


“没有为什么,你只要记住,”李盛卿走到他面前,俯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大昭的气数不会系在一个人的上——”


祝云销走诏狱时已经是三天后。


祝聿安望着停驻在他指尖的蝴蝶,里满是惊喜:“没想到预言是真的,阿昀,你……”


生死之外无大事,而他手中,正握着这扇生门,如果再加以训练,也许不止是能纵蝴蝶的生死,他可以救活那只兔,可以救活更多,甚至是——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