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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掐着时间来，是为了把我救去。”

“事实不也是吗？我还辛辛苦苦给你熬了药，说是能让人睡好觉的。”郁揽枫把手指伸到他面前，“你看，手还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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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销扯起一个笑，攥袖里的手，极其缓慢地仰起脑袋。

虽然知郁揽枫一向说话喜夸大，但祝云销还是鬼使神差往他手上瞥了一，居然真的有些红，还起了个小泡。

观棠生虽急，但也自名门，很少有这气得脸红脖的时候，祝云销看着他这副样，不知怎的，突然就有想笑，可嘴角才发现本笑不来。

不知是不是接来要说的话太艰难，祝聿安的声音微微沙哑：“就像刚刚那句话，你是真心的，对吗？”

李容意本来也在发懵，但见此形也来不及作他想，立即飞扑上去，死死抱住观棠生的胳膊：“哎哎哎！观兄，你别激动，先放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说完，不等祝聿安答复，他几步冲门，拽着郁揽枫的手，直接把他拉救济堂。

祝云销的肩膀反而松了松，仿佛卸了什么东西似的，轻轻嗯了一声：“是，兄。”

祝云销：“不能。”

很久之后，慢慢：“他是我弟弟，哪句话自真心，哪句话并非真心，我很清楚。”

祝云销被东拉西拽，毫不反抗，像个木偶一样被晃来晃去，他看了观棠生，冷不丁：“你也回去，别留在这里了。”

祝云销有些恍惚，轻微一晃。

祝云销没挣他的手，但也没解释的意思，观棠生急得要死，手往，在他胳膊上重重拧了一把。

观棠生一就停住了，转间然大怒，什么礼数什么面统统抛到九霄云外：“祝微昀，你大爷！”

“阿昀。”

祝云销不接：“我没真想喝。”

“要。”祝云销恍若看到救星，迅速起，几乎是仓皇地背对过祝聿安，“兄，我先去喝药了。”

祝聿安的呼凝滞了，没吭声。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他以为自己足了准备，但在看到祝聿安的瞬间，他的表还是微不可察地僵了一。

“嗯？很闹嘛。”

救济堂外碧空如洗，在祝云销睡着时过一场雨，现在放望去，看不见一丝云。

“兄，你回去吧，”祝云销一气，语速加快，“不要再来了，你来看我一次我就很兴了，真的，已经够了。”

是容易难为，当着你的面儿不好意思说实话。”

他冲着祝云销的脸咆哮：“你吃错药了吧？！”

郁揽枫将一碗黑沉沉的药送到祝云销面前，语气颇为自得：“喏，还好我手稳，不然就你那么一拽，全洒来了。”

祝云销顿了顿，旋即别过：“多此一举。”

祝聿安静了片刻。

郁揽枫好像本没注意到屋压抑的氛围，目光穿过几人，落在祝云销上，对他弯弯睛。

“殿，该喝药啦，”郁揽枫冲祝云销晃晃手里提着的纸袋，“我给你带了饯，听说是边州最甜的品类，要试试吗？”

此言一，不止观棠生，李容意浑的寒都倒竖了起来。

祝云销意识想抬，但不知于何原因，生生止住了。

“怎么会……”

雨后晴光潋滟，石板路上折晶莹的碎光。

祝聿安缓缓开了。

祝云销：“不行。”

观棠生看他的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观棠生忍无可忍，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吼：“祝微昀！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算了，太殿专门从青城过来见你，你一见面就说这话，你、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把这话给我咽回去！”

“不能让我帮你？”

“我就看着你，不涉你也不行吗？”

郁揽枫将另一只手上的饯转得飞起：“不识好人心，你不知你睡觉时有多闹腾，一会儿说郁令殊你这个混，一会儿说郁令殊你给我过来，一会儿说郁令殊我好想你啊，听得我都不好意思啦。”

郁揽枫不依，碗又往他嘴边凑了凑，嘟嘟囔囔：“你说好的要喝的，快儿，不然我就把你拉回去了。”

“你以前说话从来不会避开我的睛，”祝聿安望着他，声音说不的哀伤，“现在连看兄一都不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