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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销无言以对。

别再说了，别再调他得有多糟糕了。

接着又缠着祝云销让他推荐几个观赏月的最佳地，祝云销说不，郁揽枫就不满地抄起手：“你在青城这么多年都在嘛啊？”

“刚刚说的还没把你伤到吗？没想到你还是喜被骂的类型。”郁揽枫在祝云销脸上戳了戳, 看着那张瓷白的脸颊微微凹陷去, 他忽然没没尾地, “其实我撒谎了哦。”

也许还是会。

祝云销忍不住：“你倒是说儿什么。”

生死门·向死

祝云销啪地拍开他的手，盯着他，等他往说。

“是啊，我在大漠可是从来没迷路过的，在你这儿当然也不例外。”

他不知郁揽枫为什么总直视他的睛, 大抵是这个人的能力所致，祝云销时常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祝云销轻拽郁揽枫的手，郁揽枫却不撒开，反过来祝云销的手指：“不可以吗？可以的吧，反正现在也没多少人还活着了，你不想看看这个世界完前的样吗？”

他以前担心过、警惕过这双睛，可郁揽枫只是注视着他，同现在一样。

郁揽枫跟没听见似的，兴致地拉着祝云销往外走：“听说人死前会有回光返照，你说，一个王朝死前会不会也有回光返照？”

天际在日落时光溢彩，护城河泛着明艳的碎光，祝云销跟在郁揽枫边，任由他拉着自己东奔西走。

郁揽枫尾微微上翘, 浸着一笑意, 好像天塌来他也是这副样：“我呢, 死了可以, 活着也行，如果不是你, 我在生那天就死了，是你让我看到了这个肮脏的、恶心的世界，你一直都欠我一条命, 所以呢，我生死都随你，你要死，得带我一起，你要活，就得让我看着你。”

“虽然这么说很麻，但是我的命跟你绑在一起不是来掣你的肘的, 如果被你当作是拖油瓶, 我会很困扰。”

“死便是死，难还要举办一场死亡仪式吗？”

青城一连三天都是晴天。

“我没反驳过这个，你我本就共生共死，就算我想一个人去死也不到。”

可至少，不会走得那么痛苦。

祝云销说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怀疑自己脑了，怎么会真的陪郁揽枫玩起这个莫名其妙的游戏来。

好，我知啊，我认了，行不行？”

郁揽枫相当自信，顺理成章推了一个新的游戏：“我们来玩游戏吧，就叫死前找到最观赏地的游戏，谁先找到那个地方谁就赢了！”

祝云销甚至开始怨恨，恨那个在他生时便作预言的人，要是没有救世主的名号，他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算了，你就好好跟着我，我带你好生逛逛。”郁揽枫的余光不知落到了何，角微微扬起，像是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祝云销看着郁揽枫。

“你带我逛？”祝云销狐疑。

祝云销被捧着脸，说话时嘴微微撅起，有些糊。

祝云销话到一半脸上忽然一凉，两只手捧起他的脸，像捧一团雪似的, 轻轻的, 祝云销一时竟忘了反抗，怔愣地望郁揽枫的双。

郁揽枫的手指在祝云销的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抚摸了一：“是吗，可你看上去难过得快死掉了。”

“赢了有什么奖励？”

可这厮却叹一气，无奈地摇摇：“不过你这个笨肯定听不来吧。”

说着，他微微俯，对祝云销笑了笑：“祝云销，你看着我。”

祝云销仿佛被了力气似的，手指也慢慢松开，轻轻吐一句：“我会想办法。”

郁揽枫生于大漠，却对中原有着烈的兴趣，哪怕在了无声息的大街小巷，面对成千上万的尸，他也能表现一副兴的样，先是拽着祝云销闯青城富商的家，搜罗了一大堆金银珠宝，通通倒护城河里，看他们在河里闪闪发光。

“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直接——”

“一句不到，就要把这堆烂摊扔，不不顾了吗？”郁揽枫步步，“你死了，就真的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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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揽枫总是异想天开，可这一次还真被他说中了。

“承蒙邀请，一也不想。”

郁揽枫却很开心，笑着：“真的吗？那最好不过了。不过在死前，你还有没有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