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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销手上一顿，旋即便把手一松：“我不这没意义的思考。”

这个可能像是一颗火星，噼啪一声溅在祝云销心。

祝云销却觉得嗓涩得发，他别过，低声说了句：“我知。”

“明明就有！”郁揽枫喊，“你现在的表分明就是在说‘这人真麻烦，得赶把他甩掉’！”

郁揽枫冷哼：“好看有什么用，净惹人生气。”

郁揽枫的语气并不委屈，就只是单纯想要一个答案。

郁揽枫瞬间不满, 唰地转过, 迎面就被一手指抵住额。

“等解除了共生，你想跟着我去死，我也不拦着。”

那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祝云销指尖稍稍用力, 一字一句：“不准有异议。”

“那你想吗？”郁揽枫嘟嘟囔囔。

“如果你发现有办法可以复活被你杀死的人，你一定会去吧？如果代价还是你自己的命，你就更要去了，你就是这样的人。”

祝云销早就不在意生死，唯一的顾虑只在郁揽枫。

郁揽枫哈的一声笑来：“哇哦！”

祝云销在他侧，这会儿也不知是在看天空，还是在看萤火，郁揽枫只能听见他的声音，轻飘飘的，风似的传耳朵里：“我没把你当作麻烦, 也不会替你决定。”

“不准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郁揽枫一脸幽怨地探过, 整个人都快要倒在祝允销上。

“没有哦。”郁揽枫答得很轻巧，脸上还带着笑，眸泛起的光随着潭面的碎光而微微摇曳，“我啊，是真的好了准备要跟你一起去死的，但我一都不想用我的命救那些人，你想用死换他们的命，那我呢？我怎么办？”

若那里是死一潭，任凭火星如何跃，都无法生丝毫波澜，可那里压着的，分明是沉积数日的疼痛，只稍稍一灼，蒙在外的冰便撕开一，四周冰将那裂越扯越大，最后发滋拉一声响，血淋淋的渊。

就像那些制造天灾的人，只要杀死他们，天灾就会消失，生死门亦该同理。

祝云销手顺势, 住他的脸颊, 晃了几：“别不识好歹, 我是怕你死了还缠着我问为什么非要拉着你一起救别人，让我死后都不得安宁。”

正如郁揽枫所说，他也想过，如果生死门是一扇门，一旦持有门的人死亡，那么被门困住的亡魂是否就有重返人间的机会？

祝云销：“有什么气别冲人家撒, 你方才还说它们好看。”

说完，他将往旁边一扭, 瞪着那些细碎的萤火, 伸手抓了一把——当然什么都没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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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云销无意识躬起，压着呼，尽量平静地：“历史无法改变，就算没有那力量，也会现新的东西，引导他们再次踏上这条路。”

“你就没想过, 等你和我死了，那些人就算活过来也很可能会斗得你死我活，”郁揽枫嘟起的嘴一张一合, 跟吐息的小鱼似的，“不过是把发生过的事重演一遍，有必要吗？”

祝云销着郁揽枫的脸颊，只觉这人的脸跟没似的，他又往里了：“我能的只有这些，难不成我还是他们爹娘，指望我教他们如何好好相吗？”

生死门·向生

祝云销结一动，手指蜷缩：“你控制了我？”

么近。”

祝云销断然：“这是不可能的事。”

祝云销不确定他是不是在一语双关，脊背微不可查地绷起来。

郁揽枫的耳朵动了动, 人也往回侧了儿。

“你知？”郁揽枫疑惑。

而且是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活去的人。

祝云销抬起，注视天空逐渐变薄的浮云。

郁揽枫却像是听不懂话一样，直勾勾盯着祝云销：“你想试试吗？”

郁揽枫多次说过无所谓生死，但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祝云销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用“其实郁揽枫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命”这话来麻痹自己。

郁揽枫几乎是贴着他的胳膊，无辜地眨眨：“因为别的地方都坐不了嘛，所以只能坐在你边咯。”

祝云销摇：“我没有。”

“那就是想了。”郁揽枫意犹未尽地摸摸脸，幽幽，“如果让他们的记忆都消失，再接受教化，是不是就有可能改变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