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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销见状笑了：“怎么, 知自己过多过分的事，说不话了？”

刺客已经不见踪影。

“不愧是生命力顽的笨，居然真的能在这腐朽的地方存活这么久。”

“不知, 还是觉得不过分？”祝云销任郁揽枫抓着自己手腕, 神平静, 语气亦然。

郁揽枫语气轻松，可祝云销分明看见他额间冒的冷汗，他边始终带着笑，那笑太复杂，说不清是算计成功后的得意，还是没来得及掩饰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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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揽枫顿了顿。

郁揽枫手上松了一，可依旧不松手。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细雪，顺着窗沿飘来，可却并不让人觉得寒冷。

“……”

郁揽枫的力气比想象中还要大，手被抓得死, 祝云销了一，竟没，他略微侧，垂眸看着郁揽枫。

“看看吧，这就是被你救回的世界，”郁揽枫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他的手背，叹息似的，“分明已经烂到骨里了，却因为你而被渡了一更污秽不堪的浊气呢。”

生死门·浊日

“不过……”

但他终究也没有把这话收回去。

郁揽枫略微挥手，数不清的萤霎时聚拢，萤火之上，郁揽枫的脸颊被映得如同雪。

“用你的死亡拯救其他人，看上去是个很不错的结尾，但很遗憾，我不接受那样的结局。”

果然，郁揽枫脸上一僵，一秒就抬手摸摸脸颊，不确定地打量祝云销，狐疑：“真的？现在还是那样？不应该啊……”

“醒了？”祝云销淡淡。

郁揽枫说完这话，似乎自己也被麻得不自在，整个人都抖了两。

祝云销手指一抖，不慎碰到那片冰凉的手心，郁揽枫立即将他的手整个包拢，顺带瞥一门边的血迹。

他正嘟囔着，忽然瞥见祝云销角一闪而过的笑意，登时瞪大睛：“你骗我！”

祝云销当然知什么话最让郁揽枫在意，直接朝着这个就摁去。

郁揽枫仿佛刚被从一片沉中捞起，咙涩，动了动嘴, 一时却没能发声音。

晴光映在祝云销侧脸，给他渡上一层轻薄的雪光。

“对着你这张血模糊的脸，我很难有想念这。”

“如果你真的能到，让我也看看你拼死也要救来的那片天空吧。”

郁揽枫摸摸他的脑袋，轻轻：“当你再次开启生死门时，新的我就会恢复所有记忆，那时候你又是一副怎样狼狈的模样呢？大概是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狗狗，只能失落地对主人摇尾吧，真是让人期待啊。”

郁揽枫额上冒汗，瞳孔涣散, 睫时不时颤动两, 隔了许久, 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呼，剧烈起伏一瞬，猛然抬，对上祝云销的目光。

“虽然我不觉得你能改变一切，但你这样的笨千年难遇，所以特别想看看你失败后痛哭涕的样呢。”

“跟你的门相比，这些小东西就好控制得多了。”

郁揽枫声音喑哑，带着鼻音。

他这副样祝云销见过太多次，早就习惯了, 可这次祝云销沉默片刻便拨开他的手，站起来。

“等他们再次活过来，除了你，没人会记得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包括我在——哎，厉害的人总是要付多一的代价。”

郁揽枫再次摇摇, 里浮现一层浅薄的雾。

房间寂静一片, 只剩郁揽枫息的声音。

“世上路万万千，跟我有什么关系，没有你的路，我哪里都不会去。”

不想跟你一样当个笨好人，其他地方也没有我的容之了。”

郁揽枫痛裂，脑里像是有千百只虫在肆, 他攥着祝云销的手腕, 摇了摇。

“是我救的吗？”祝云销反问，他一眨不眨地注视郁揽枫的眸，又重复了一遍，“难不是你吗？”

祝云销瞳孔骤缩。

郁揽枫笑起来，将祝云销拉回坐到塌边，自己则往前一探，着笑：“殿，这么久不见，难不该说些人肺腑的话吗？比如我很想你之类的？”

他状似无奈地叹了气，又很快凑到祝云销面前，戳戳他的额：“要来找我，要一直把我带在边，知不知？”

祝云销当然说不话，一双睛死死盯着郁揽枫，圈儿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