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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就着饭堂寻不到丝的丝芦菔，章清和程颂说有事想与他商量。

四十车土雇人铲来就四百文，两日豆腐就挣回来了，他们一家两天可铲不回四十车土。

“尊重对方，观相左时要和气地商量……少爷写的这是？”

“呃，那个，我爹让我问问颂弟，你这排骨的方，打算卖吗？”

程颂边听边笑。他不敢奢望舅父靠着卖豆腐重振家业，只要收有提升，让一家人觉得生活有奔就好。

“程兄说昨日你我走后，他带着画砚与黎案首去给学田施了，忙了一午，有些疲倦。”

“那不就是积粪？”

“明日完豆腐，我与你舅父也去铲土。咱家租了二十亩地呢，也都上上。”

画砚：账本。

“不累，搅泥甚是有趣！少爷快起，伺候少爷洗漱好，我还要跟着黎秀才去浇地呢。”

……

听到田，卫氏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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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砚吓坏了，一次生了职业危机。少爷什么时候认识个小孩？这家名字起得不雅，比自己差远了！

卫氏听得仔细，等程颂讲完立拍板，一丝犹豫都没有。

画砚：这是他们送来多少厨余和叶。攒够三篮可以换一个梨，攒够六篮可以换一个柑橘。

程颂：不钱的账本……虎三篮，娃两篮，于超一篮半，啥意思啊？

疲惫生得略有迟缓。昨晚还能持个笔记，第二天程小少爷却是浑酸疼得床都起不来，十分想请个过劳假。

……

程颂：这是什么？

“（追）友（）注意事项。”

兴许赚得更多，卫氏脸上的激动本压不住。

“您家就一个推车，表哥他们推走卖豆腐，回来再铲土也辛苦。二十亩田地，得用差不多四十车土，至少忙活七八天。每日铲了土再洗车装豆腐十分费事，不如也雇人吧。”

画砚：？？

画砚：梨是少爷买的，柑橘是谢同窗送的，少爷不是说我每天可以吃两个吗？

夸完排骨，章清顿了顿，似是有些不好开。

“小孩是谁？哪家的？”

程颂：账本？你又不钱，还用记账？

2、告：自《孟》，包“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作者有话说】

程颂：……梨和柑橘哪来的？

“不盖房，这土是料，给田地上、增地力用的。”

“画砚啊，搅了一午泥你不累吗？”

“呃，差不多，不止用粪，还有……”

程颂又给舅母讲了一遍。

明日王止还来送柴，让他家兄弟继续就行。商定好铲土的事，卫氏便回去了。豆腐起得早，这两日天刚黑他们就得休息。

一教室，章清就看到程颂双手抱桌，姿态豪放。走到近前才发现他脸不佳，底还微微泛了青。

先到一步的谢驰已经问过程颂了。

小剧场：

程颂劝。豆腐就够累人，再去铲土，他怕用不了几天老两就得累趴，两个表哥也禁不住这么折腾。

1、养：参考苏轼《格谈》

卫氏看秀才院里多了堆土，问程颂是要盖房还是砌灶，还要喊两个儿过来帮忙。

书桌上，除了友手册，又多了本新册。

“颂弟怎么了？昨日菜累到了？”

程颂：所以你都用来这个了？

“章兄请讲。”

程颂困得睁不开，只想抱着被地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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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砚把账本递给少爷：不是钱的。

晚自习时间，画砚支着小脑袋看他家少爷练字。今日得活多，他累得不想读书，更不想写字，少爷还夸他了，说就应该劳逸结合。

至于味，黎兄也说县里卖的豆腐更实，味没这么香，程颂估摸是用的凝固剂不同。

“也是，听你的，雇人。”

“少爷醒醒，再睡就迟了。”

“颂弟的排骨，家里人都觉着好。祖父和父兄更是评价甚，说想不到猪能得如此香甜。”

卫氏毕竟富裕过，该钱的地方手不会太。

“你都多大了，还和小孩一样喜玩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