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页(2/2)

一桌人听得。别的驻军他们没见过，肃州这六百役兵确实日过得不咋地。

能够让一群孩时不时地讨论一“大了想什么、不想什么”，怕也只有在这小院里了。

程颂接过碗, 低看了。画砚不说, 他自己都没留意, 可能拿衣服的时候跑神了吧。

画砚说的钟首领就是钟凌，当初严昭每次去宁，护卫首领都是他。

“护卫也是谋生啊，或是去从军。”

程颂不想把小鱼送走，但并不反对他习武。既然有天赋，他自己也喜，那就好好学学。

画砚啧了声。

程颂仰把喝完，放茶碗也去练了拳。

画砚上上扫着少爷的石青短褐。

从挂帖，新印坊只用了三天不到就招齐了人手。女刷印书籍没有先例，自然也没有熟手的工匠，只能把牧场印坊的匠人请过来。好在刷印简单，不需要多的技巧，多练就行，用不了天就能正式开工。

“钱请来的师父？未必比得上雷大哥他们吧。以前钟首领说过，雷大哥曲大哥的功夫，在太护卫中都是排在前面的。”

画砚停动作，跑回自己屋提了壶来。

被衣服勾起了几丝想念，程颂没再说话，静静看着少年们打拳。有皇家护卫的指导, 甭有没有天赋，至少动作都能比划到位。尤其是小鱼，他学拳最晚，但招式比划得很到位，也好看。

“从军？还不如护卫呢。要是从的肃州役兵，更不如去牧场地。”

勤学说。

……

程颂与钟凌雷冲聊过，知这些皇家护卫都是自小培养，不止武学基础打得好，忠诚度也，而且他们的世也并非自己以为的都是孤儿。只是了护卫，与家里的联系都少了许多，不说几年见不到一面，可能连生死的消息都无法及时得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送京城不也是学这些，就让护卫们着教吧，不行就去钱请个师父。”

“嗯……对。”

据说军也会分得一些土地，细则程颂并不清楚，但肃州役兵带给他的冲击过大，就算现在严昭站到自己面前，他也很难说支持学生去从军的大话。

当初特意寻来手传授武艺，他的打算也只是以学习自保功夫为主，毕竟这个世独自门都有不小的风险。若说将来有学生就想靠着一功夫谋生，他就开上几间带有镖局质的商铺，生意肯定不会差。

不过护卫与寻常兵士不同，他们只要通过考就有了品级，每年到手的银不算少。

这工作听起来就是风险低自由，不想了辞工都难。程颂不愿边孩冒险，更舍不得他们没了自由，还是跟在自己边吧。只要学好本事，将来成家立业也算不得难事。

雷冲曲湛也在，却只是闷吃饭并未言。

平时黎秀才穿这个颜最多, 有时候少爷也穿一样的。不过自己门或是黎秀才不在, 少爷多选更鲜亮些的。

画砚摇了摇，问程颂：

他们都是幼年就被选中学武的，从没人问过他们想不想这个护卫，他们自己也习惯了这份有如天命的理所当然。就连那些被他们护卫的皇家弟，多半也是自打生就被安排好了该走的路。至于寻常的穷苦百姓，更是无需思考这些，哪里能挣一饭吃，就去哪里。

至于从军，来肃州前，程颂确实没多想。见到了张勇带的役兵，他和书童的想法很一致。军士保家卫国自是应当，但从了军至少也得给饱饭啊。自己都吃不饱，如何赡养父母妻儿？

“肃州役兵，吃不饱，还穿不呢。”

活动半天了一汗，画砚也给自己倒了杯，站到少爷边陪着。

“这不是黎秀才的？”

“张指挥说过，他们过冬的丝绵袄本不抗风，也就勉冻不死人。”

“倒也是，那就让他们教吧，去了京城，学得再好，没了自由还容易遇上危险。”

“对吧少爷？”

“嗯？不是黎兄的, 这样式我也有。”

程颂应了句。

“雷大哥也夸小鱼打得好，要不是少爷拦着，保不准真给送京城了。”

猜到少爷该起了, 这是他刚从厨房取来的，凉正好。少爷黎秀才都喜早上起床就喝。原来常喝凉茶, 后来楚夫建议他们喝温白，黎秀才早上就会烧，他们几个也跟着一起喝，都养成习惯了。

晨练完坐在一吃饭，画砚又提起了学武的话。想起当初少爷拜托小王爷找人到书院传授武学，就说过是为了和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