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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掌柜再次。宁工坊的货是好，话本卖货也灵，但这事也不敢说次次保准吧？万一话本卖得不好，这装怕不要砸手里？

不过对方是小王爷，盛楼又是皇家买卖，就算装全滞销也不是赔不起。想到这，掌柜吩咐伙计将装存好，没再多言。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小剧场：

来勘察，晚上程颂还会继续校对农学教材。

画砚：少爷歇歇吧。

程颂：没事，不累，早校好就能印了。

画砚：……

程颂：你这言又止是何意？

画砚：少爷，识字书和算术课本都还好，可少爷没过多少地，就编写农书？

程颂：你是担心我误人弟？

画砚：我怕少爷误了田地。

程颂……

追风

离开临西, 勘察队又向北沿河走了一天，发现了一比较明显的旧河遗迹。河床已经了，里面都是的淤土。从遗留的痕迹能够看, 这条河原本还不算太窄。

工曹属官翻随携带的旧档, 对程颂说：“这里确是一条渠, 废了快有二十年了。”

这渠的位置距离源河不远，怎么就了呢？程颂问。

涸的原因旧档上没写，这位属官也不清楚，倒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本地差役知一些：“回县男, 这条河宽是宽, 只是河太浅。大概十多年前开始, 这里常有人来采石伐木，附近的山越砍越秃, 一雨山上的土都冲来了，没过几年这条河就被淤死了。”

过度采伐的危害少爷讲过不止一次, 画砚一听就明白了。可他还是第一次真正看到盗伐的危害，中浮起不小的惊讶：“少爷，这树砍多了，山上的土真会跑啊？！”

程颂嗯了声, 又问属官：“这条旧河通向哪里？”

“也是肃州方向, 过的是肃州城北, 之后再向东去。”

属官回。

嗯？程颂睛一亮。这方向不错啊, 他想修的分渠, 最好就是也能回肃州的啊！

他让属官再翻翻, 看这条河过了肃州之后，要想连通源河游，还有多远。

属官重新打开旧档：“过了肃州, 会有个分，原本就有条支是通往源河游的。县男要是有这个打算，重新疏通旧应该就可以。不过旧档上没写分与源河间的里程。”

“嘶，我要没记错的话，也就七八里远吧。”

那位本地差役了句。

吏员们仔细测了旧河的位和土质，说这确实算得上合适的开渠位置。只需清理一旧河的淤泥，再在它与源河间筑一青石矮堰就可以了。

“为何要筑堰啊？”

画砚问。

工曹属官笑了笑：“回小郎君，要是不筑堰，明年开源河量一上来，能从这旧河分走三四成，那游可就不够用了。”

画砚哦了声，想起少爷说的，开分渠是要预防丰期现洪峰，要是量正常，这渠就是个摆设。

他抿了抿嘴：“这河清来不通，也可惜的啊。”

“不会不会。”

属官赶忙说：“这分渠要是不建，真发了洪，那游可就遭大灾了。挖通河也不会是摆设，等到了雨季，这清好的河能存不少雨。沿河的农，也能省不少溉的力气。”

这条旧河有数十里，若是彻底清来，存的雨不仅能溉沿线农田，还能渗补充地，抬附近的井位，百姓吃也能便利些。

属官站在一旁，听程颂给画砚讲旧河存的理，频频跟着。

他起初以为是县男跟来，是怕他们事糊，毕竟修渠银是人家的。不过数日相来，他觉这小公对修渠是真的用心。凡是不明白的，都会耐心与他们请教商讨，也从没摆过钱人的架。

定了位置，众人商议之后决定不再往北去，在附近投宿一宿，明日一早就往回返。

回去是往南走，但此刻天已晚，最近的镇在北面不到两里的地方，他们只能绕个远多走一段。

连续数日在车上颠簸，怕犯困误事程颂又没敢吃车药，终于选个合适的开渠位置，他心里放松，上了车就靠到后面休息了。画砚不车，也没吵少爷，掀开了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风景赶路。

“停车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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