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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学他们都去过，原想着省些力气，就在山脚转转等着，可画砚说他也要去。

一大清早, 挣扎着挪到饭厅，程颂看到了似曾相识的画面。

穿越回归三年多，他愈发会到无法轻易拿来的不止是现代的品，那些更为先的想法、观念、技术可能更难适应当的土壤。

【作者有话说】

画砚：我还真想了一个，黑金作坊！少爷觉着如何？

程颂：煤饼作坊不好吗？

黎兄昨晚就说他自己过去, 不用他们跟着。程颂跟去也不是担心, 就当同去城外转一圈, 顺便把陈卓接来。

昨天只聊了泥作坊和木工坊的安排，午程颂约了黎大王止。云州几个作坊的账目都是陈卓在，最好他也在。自己急着回宁, 只能麻烦他请假来。

黎仁诚说：“告示只说严伐木，允许用来烧柴的只有枯木和自然掉落的枯枝，这些定是不够百姓烧火。再过两个月就要冬，盗伐得不严朝廷未必知，冻死了百姓却是很难瞒住，丢掉官帽的风险反而大得多。”

这是真把府学当景了啊……

“嗯？”

樱桃结果的时候, 他们还在肃州, 但肃州不产樱桃，后来谭大郎给他们送去了一些, 说是有商队用快运去的，一千五百文一斤。

“小七还没去过府学，我带他上去转转。”

“不看也行，我和少爷在山等黎秀才。”

廖家人

小剧场：

看着一张张皱起来的小脸，程颂好笑：“遇事别往极端了想，我给朝廷建议的也是反对大规模盗伐木。适当的砍伐还是必要，而且只要一边砍一边，那些得快的树，应该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嗯。”

今天事不少，从府学回来他们还得去趟凌霄书院。把廖阔的信送过去，也要和人家父兄说一声，他家小儿暂时回不来了。

程颂一乐醒了：“中午去唐家酒楼, 想吃多少, 咱买！”

程颂：那你说什么气派，听你的。

虽然重视盗伐是少爷提的，但筒车架多了可以拆，重新规划引渠。大纺车冲击了百姓生计，可以低价收布努力弥补。可柴不足，就算他们有了煤饼作坊，也不可能供上整个大琞的百姓烧火用。

程颂回过神：“没事，想去就去，都去吧。”

云州码的应季樱桃已经够贵了, 一斤也不过三百文。坐了快去肃州，价翻了五倍，算得上肃州最贵的鲜果。不过这个“最贵”已经被明年才会上市的草莓比去了。

画砚：少爷，我想给煤饼作坊想个新名字，响亮儿的。

画砚：？？？

见程颂没说话，小七以为少爷不想让他们跟去。

程颂：……你这名起的，很危险啊。

“少爷, 咱们是先去府学？

谢看文！

“那就是说，朝廷这次发的告示，也是在敲打官员把保护树木落到实。”

画砚把最后三颗饯放到程颂碗里，坐问：

不就是几百个台阶，都是朝气蓬的小少年，谁还怕这个。画砚带上山：“我们跟黎秀才走正门，少爷坐车走送菜那条。”

梁言一边想一边问：“可为何黎秀才说官府最多砍得多的，不会严惩百姓？一个两个百姓砍树是不多，但整个州府的百姓都去的话，那数目也是客观。不严惩伐木的百姓，那些官员不怕朝廷问责吗？”

除了梁文，其他少年都听懂了黎仁诚说的。只有突来的严，没有相应的对策，那这告示上的政令必然难以推行。

孩们齐齐摇，画砚带：“这个太甜，没有鲜果好吃，也没有少爷的果酱香, 吃就行。”

画砚：也不是不好，不过这又是黄泥又是炭灰，都是别人中不要钱的废，我怕被人说这是废作坊。

他家大书童正端着个盘，绕着饭桌转圈。盘里是昨天晚饭剩的樱桃饯, 现在正被一颗一颗地分到每个孩的小碗里。

程颂端起豆浆喝了：“吃完就走, 午还要去商行, 早去早回。”

“怕，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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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无妨，就如当初的识字书一般，他可以一边据理力争，一边耐心等待，不急。

说完，他抬看了看通向正门的数百台阶和格外耀的大太：“要不，再往前走走，从送菜那条坡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