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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告诉不行吗？”

九月初，秋汛才过，正是量丰沛势也还平稳的时候，码上船来船往，比夏日里还要闹几分。

看着伙计取来的白玉镯，程颂问画砚。

说话间，程颂又拐了一间玉铺。

“没事，就是走得多了。”

转了这么久，程颂也累了，可还是看什么都不够满意。

程颂回：“把书院那边的件单独个价钱，这边采买记账。”

画砚答。六百两银呢，能不好嘛！

早上听表哥说这两日运河上忽然多了许多木筏，听说是南方运来，要送去京城的，程颂便猜测可能是朝廷在南方找到了新的木材来源，心里就惦记着要来看看。

“你看着如何？”

说完他又往河边走了走，似是想看得再仔细些。

“怎得才回来，作坊有事？”

程颂接过茶一饮而尽。

重礼是画砚自己猜的，少爷没说，可看这逛不所以然的劲，定是对街面上卖得这些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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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木工专业的学生不少，的还多是小件。扇车看着大，大的件不多，也不难，可以挑一些让书院那边制作，好了再送回云州组装，正好也能让学生们练练手艺。

见两人额都有薄汗，黎仁诚赶给他们倒了茶。

程颂也正往游看着。

“少爷到底想买何啊？”

程颂嗯了声：“全保住不可能，但应该比之前好得多。”

“因为……回去再告诉你。”

“咱们去看黎大娘，又不是陌生人，从肃州和省城也都给大家带礼了，为何非要再送重礼啊？”

河面上，一排排大木筏正慢悠悠地往这边漂动。木筏由整整的杉木捆成，一挨着一。接连成片的木筏排面很宽，像是一条浮在上的木路。

他们沿着码往西走，没一会儿画砚就上一旁的石阶，指着游方向说来了！

“那就分些活儿，让书院的木工坊帮着。”

让学生一起倒是可以，那边是自己爹着，陈志不担心工。

画砚抬问。

甘凉有的不止是杉木，还有许多其它树，几生缓慢的松木尤其受富人喜。不过这么多的杉木运来，肯定能缓解一些北方对木的需求，让甘凉的古林也能有个息之机。

“是那个吧，少爷？”

这景象让主仆俩想起了第一次在肃州见到的那些木筏，不过那次见到的撑船人多是年轻的军士，这些木筏上的，全是形壮实的中年汉。

程颂想请大表哥和陈志去望景楼吃午饭，两人都说没空。被掌柜拒绝的小东家也没急着回城，带着书童去了码。

……

“不行。”

每张木筏上都有至少两个人，筏的艄公手里握着竹篙，不不慢地在里撑一，再一。筏尾的人多半都坐着，掌着棹，不不慢地调整着木筏方向。

年底去京城，他还打算带着梁言，各的账目就继续让陈卓宋归帮忙。账是琐碎了些，但工钱也，那俩都很乐意。

新扇车就摆在院里，往来码的人都能看到，加上方四爷帮忙宣传，已经有不少人了订单。不过这边还要腾人手去省城，他只能把订单都往后拖。

呃……门都很少……

“可黎大娘每天就在宁工坊，门都很少，着给谁看啊。”

黎仁诚中午就从府学回来了，等到快吃晚饭了也没见程颂画砚回来，正想去迎迎，就见这二人一起了院。

画砚扬着小脸，数着飘过来的木筏，数着数着忽然停了来：“少爷，这么多木送去京城，甘凉的大树就能保住了吧？”

画砚赶追去。自己正瞪着玉镯，想挑病砍价呢，怎么少爷就跑了？

“是。”

“只是两边一直独立账，分一些那边，怕是陈秀才不好账。”

有理！被书童一句话醒，小少爷起，快步了铺。

“没事。”

“还不知，再看看。”

陪着少爷转了大半个时辰，大书童也快挤不笑脸了。

“很好！”

程颂对陈志说。

……

画砚也渴了，喝完又给自己和少爷续上，才对黎仁诚说：“可不是多了儿，都快把府城绕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