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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之后也看来了，画砚他们正在给图册页上。

黎仁诚笑。

画砚答，问少爷为何过来了。

已经画好的都被摆在另一张桌上，程颂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他们补上的颜还真没什么大错，只是其中还夹杂了三张人像。

“这颜你们就随便上？也没找个参照？”

说完，把册递到了县令桌案上。

祖母同意了，对于程颂而言就等于过了家里这关，心明亮到总想吼两声。晚上沐浴过后，正想着与男朋友好好庆祝一，却听到隔院里格外闹，叽叽喳喳的对话声时不时地往过飘。他家书童这是组织小少年们开会呢？

他不懂画，不过画砚画过的人像不少，看多了总能辨特别之。

单筠取过册翻了翻。去年程颂给县里每个农无偿捐了三件农，又借着县衙的名义向无地百姓免押金租借农。一件铁制农，一年只收一百文租钱。

程颂胡评。

“给小鱼准备礼。”

程颂无奈，去吧，就这个闹劲儿，保不准一会儿就得跑来几个。

“你画他俩嘛？”程颂问画砚。

“过去看看吧。”

程颂坐到黎兄刚拽来的椅上，猜：“是想给小鱼画一本上了颜的？”

“听到你这里闹，过来看看。”

有了农，那些生活困难、想借着开荒多谋条生路的百姓少有不心动的。消息一挂去，很快就有人来打听租借，没几天就租去二百多件。只是听说衙门真不要押金，凡宁籍，每年时缴纳租钱就行，便有人动了歪心思，农一租到手就转卖去了。

“书院一千多师生，就是切了薄片，一天也能消耗几十个。那些普通西瓜也别卖了，送去各个作坊，都吃了吧。”

主簿衙的吏员拿着本册来找单筠：“禀大人，去年租去的农都已查完毕。租金也都收上来了，没有再敢私卖的。”

记得也未必准确，黎兄临摹的那就在他们院收着，程颂正想说回去取，黎仁诚已经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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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还要区别对待，给严昭就不多画一张他自己？”

画砚：“对，也一个，顺便让他认识一严昭。给严昭的也是一样，让他认识一小鱼。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给他俩介绍一。”

今日赶路辛苦，他还想着不过去打扰，让少爷和黎秀才好好休息呢。

编写这书时，程颂提供了很多彩图片。他给的图片不好让外人见到，黎仁诚全临摹了一遍，也是彩图。回到书院后，又让梁三妹和几个画技的画工照着这份彩图临了几黑白的用于雕版。

宁县衙。

程颂听懂了：“那这是也让小鱼多个严昭？”

画砚听得兴，指着三张画给少爷解释：“一张小鱼的要寄给严昭，另一张和严昭的要寄给小鱼。”

西瓜算不得太贵重的果，但寻常百姓也很少舍得买。

这些租借的农不止是新的，锹锄的分还是全铁制，一转手最低能卖一两半银。

“彩图都见过啊，那颜我们都记得！”

……

“你画个果我未必认得来，画人倒是有几分自己的风格。”

“我给严昭画过啊。给小鱼这张，既是礼，也是让他照着再个玩偶寄过来。那一盒玩偶里就缺他自己，摆在一都不够齐整。”

“上了颜的真容易辨认，小鱼经常上山，万一碰到了能快儿认来。”

画砚房中，梁言梁文、程胜勤学、黎仁安和小七都在。程颂一门，就看到这些孩全围着大桌忙活着。桌上摆了不少纸笔颜料，和一本才印好、还没开始售卖的“识兽图册”，而且是没装订的。

画砚答。

暂时没法公开自己的喜悦，那就请大家吃西瓜吧！

画砚走过来：“少爷认得是我画的？”

小鱼如今住在牧场书院，应该不常上山了，不过程颂倒是欣赏这份礼。要不是条件限制，他也想把这书直接成彩的。

一张看着像是严昭，另外两张都是小鱼。

“这是嘛呢？”

程颂：“……这介绍，还形象。”

“我去取来。”

程颂走过来问。

“够吃就不错了，哪会吃不完。”

画砚说是。

程颂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