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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微微皱眉：“沈大人，那明年的会试，可有大官家孙参加？父辈官职低会不会影响评卷？”

黎仁诚笑笑：“没事，等清风山庄把方开来，我再给楚兄写一封。”

去冶铁坊看诊是后天，趁着第二日空闲，程颂黎仁诚去了沈衍府上谢师。原本该是看望两位老师，可年初时王显因为父亲去世回乡丁忧了，不在京城，只能等他回京再来拜望。

“不说各地来的，只京城的太学国学也有不少优秀学。别看他们多是官弟，刻苦用功的不在少数，其中有几个功课一直不错。”

小账房肯定。

这回都没用黎仁诚，后的程胜轻轻扯了扯大哥衣袖：“哥哥，官员之参加科举，不可中状元。”

“哦？是何限制？”程颂追问。

后面几句，沈衍是看着黎仁诚说的。

沈衍重复了一遍，说法有些新鲜，意思倒是不难理解。

“等清风山庄把调养心肺的方开来，还得打听打听药材的事。以后这药要常用，买得多，得找个可信的供货商。”

“对对。”

“可以考，官场之上，想要真谋个有实权的职位，最好还是有个士。就因为这个，每逢会试，都有不少这样的官员弟参加，他们可能学问不如你，也没过一地主官，但就算是寻常小官，得久了，经验也不可小觑，更别说他们背后还有家人指。”

其实就如寒门能贵，贵家弟中也有才华人品俱佳的人才。这条规矩于他们而言，多少也有些不公平。不过这份“不公”并没引发过质疑或争议，毕竟从定规矩开始，官员弟中还没现过能考殿试前三的人才。

“是，官弟中也有人有过为官经验。”

……

见程颂和他后的小少年俱是一脸好奇，沈衍只能多解释了一番。

“都封官了还能考科举？”画砚请教沈夫。

黎仁诚虚心听从老师教诲，说自己一定认真准备，不会松懈。

他对黎仁诚的功课很有信心，但会试的竞争难度并非乡试可比，沈衍还是提醒他千万不可懈怠。

小少年们再一次心着少爷的钱袋，前方骡车里，程颂和他黎兄商量的也是银。

沈衍颔首，想着也不能只吓唬学生，继续：“你也无需过于张。他们确实家学厚，但会试更重实学，考的是应对实际问题的能力。你主政连青半年多，理过不少事，单凭这份经历，就已胜过大半考生。”

程颂连连：“自己，让楚兄安排人。哎呀，昨天信里忘写了。”

“实践经验？”

“有没有那赚钱快的法？”勤学抛问题。

沈衍说。

“先帝认为‘贵家弟，唯知饮酒、弹琵琶耳，不知民间疾苦’1，所以即便给了荫恩，也了些限制。”

大琞有“荫官”的规矩，文臣五品、武官六品以上就可以靠着官位荫补自家孙为官。官位越，可以荫补的人数也越多。但靠着荫恩得到的，只能是从八品以的小官。想要提升，要么家里有本事继续运作，要么就靠自己本事。而这“本事”又分为实和科举两条路。实就是在职位上一番成就，科举就与寻常考生一般，步步阶。

“倒是不会，作坊还都挣钱。照当前这个法儿，再翻一倍也还撑得住。”

乡试放榜后，黎仁诚已经给沈衍写信报过喜，沈衍也从礼得了消息，很是欣，早就盼着他们过来了。

小七眨眨：“少爷黎秀才说过，赚钱最快的办法，好像都是律法不让的……”

黎仁诚拱手：“学生定会加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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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其他孩也放心了不少。他们都支持少爷行善，可队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可惜他们都还没什么赚钱的本事，最多就是给少爷打打手。

沈衍听笑了：“放心吧，大琞的科举历来公平。那些官员弟不但不会受到照顾，反而有所限制。”

是咱们也不能看着少爷，万一超了自己还不知就麻烦了。”

黎仁诚想了：“一些常用的有益心肺的药材应该都不难，书院也有医学专业，田地也够，咱们可以自己。”

沈衍中显无奈，这程颂到底也是考中过秀才，为何时不时就要冒充个带着几分犯傻的问题。

嗯？还有这规矩？程颂一脸问号。

“诶？不是胜过所有考生吗？还有其他考生有过实践经验？”

程颂抢在黎仁诚前面问，连用词都忘了修修。

“好，再写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