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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用。何况程颂上能挑刺的地方也就那么几样,他差不多都用遍了。


他之前可是参奏过程颂大量购买麻布牟利,这是运来京城倒卖了?煤饼是何?程颂又赚大钱的稀罕了?


葛伯以为程颂要倒卖麻布,其实跟船送来的都是棉甲棉护膝和一些来不及成成品的棉麻布。运这些过来是为了防范万一,程颂在码租了间库房,卸船之后把煤饼放到码暂存,衣布匹都运到了住。

检也是传书中写的,程颂说让他们去请楚知问,给泥作坊所有人诊脉。发现心肺有问题、或是有什么大病的都不能继续留在泥作坊。可以补偿一笔工钱让人离开,不愿意走的就暂时回家,等明年开了再找地方买些田地安置他们。


“继续盯着,特别是那些麻布,要是他开始卖了,速报我知。”


葛伯收眉,心中愈发沉闷。


云州。照程颂的吩咐,周家父把两间泥作坊的窑炉都停了大半,分石炭加制作煤饼煤球。空闲来的人手可以暂时回家过冬,也可以留帮忙制作煤饼。不过就算要回家,也要等到“检”完再走。


家是跟着葛伯的书房,知他家老爷心不好,不过老爷代过打探程颂的消息,他还是得及时汇报。


家详细说了打探回来的消息。


葛家的消息无误,云州是来了货船,给程颂送了衣和煤饼,是他前些天专门给大表哥飞鸽传书加急要来的。


他浸官场三十余年,这礼尚书的位置也坐了将近五年,必须尽快动一动了。


想要再一步,必须得有拿得手的政绩。礼恰恰是个很不容易政绩的地方。常规的礼乐祭祀不名堂,贡举又不由他一人说了算。这几年来,唯一让他看到希望的就只有惹了士族厌弃的程颂。


家应:“官船商船都不能走了,不过这几天还有船舶陆续靠岸。云州离着不算远,运河也没上冻,倒是还能送来。”


家微微躬:“是码来的消息,说云州那边给程颂送了两船货过来。”


识字书才来时,他并没当回事。后来随着这书越来越受关注、程颂还办了书院,士族对他的不满越来越多,他才关注起来。而且一度希望程颂能折腾得更闹些,那样等他把程颂打压去,才会赢得更的声望。可谁能想程颂的确越来越能折腾,反而自己这边却一次次折戟而归!


周家父不知为何要突然给工人诊脉,不过程颂说了,他们就照办。


葛伯底算计又起。


回想起几次早朝上皇帝对他参奏程颂不冷不的回应,葛伯松开了手里已经凉掉的茶碗,中急躁更甚。


三品以上的职位没有多少,面盯着等着的却是多得很。他要是无法再一步,怕是用不了几年就得致仕归乡。


“那倒没有,送来说是一些麻布衣,其余的都是煤饼。”


“码?码不是停航了?”


这册是他今天才买回来的,最近几天去盛楼的客人几乎人手一本。价钱不贵,一百文一本,里面一页一图,图片旁边着介绍。封面字也与常见书籍不大一样,看着还有几分飘逸,书册名字是“盛楼第一届秋冬拍卖会拍品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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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停航了。”


“说吧。”


“是,说是麻布衣,是什么倒不清楚。卸货后也没见卖,直接被人拉走了,送去了程颂的住。煤饼倒是卸到码库房了,是用石炭的什,也是烧火用的。”


书册太薄,衣袖一扫,就追着葛伯离开的方向转了半圈,家赶忙上前扶正。展开的书页上正是盛楼拍卖会上了大风的“一当先”。


葛伯双眉齐挑。


郁闷了一上午的心终于好了几分,葛伯再次扫了桌上的册,起了书房。


葛伯叹了气,不耐问。


葛伯脸更沉:“什么货?又给盛楼送去了?”


依例,闱之后肯定要有一官员变动,不论是不是程颂,他都得尽快给自己政绩添上一笔!


上个月那场大雪过后,云州冷了不少,好在运河还没上冻。抢在码停航前两天,周青山把程颂要的煤饼和麻布衣全装船送来了。


“麻布衣?煤饼?”


程颂的这些事中,对百姓生计影响最大的就是利大纺车。不论那些向着他的人如何争辩,有百姓受了损失都是事实。要是再被他抓住程颂赶来京城贩卖麻布挣钱,定要拿着证据再参他一本,看他还能如何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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