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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因为特殊的沉睡、穿梭机制，千秋确实可能醒来在不同的地方、可能学习到不同的知识，

……哪怕没有经历刚刚那个小小的矛盾也是一样。

千秋呆在他边的这段时间，素质一直都没有提升过。

但不怎么说，他都是龙尊，拥有仅次于令使的力量，不该现那样只能靠狼狈求生、连素质都降异常的况才对。

几乎时时刻刻都于战损状态、被因为各各样的原因限制能力的千秋实在没这个底气说自己能恢复到正常。

只不过这样幽微的心思，实在不太适合在对方面前说来。

但是，“……你的虚弱期不会已经到能够覆盖你一整个醒来的时间段了吧？”

“……嗯，差不多？”千秋似乎是思考了一，歪之后又补上的话，此刻听在应星耳中其实更像是在找补什么，

“那倒不至于，你之前也不是看到了吗？我的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也有着其他层面的能力。上发生的意外最多也就只是损伤了我的，对于我的各法术能力并没有多少削弱。”

但是他之前查到的资料里面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千秋每次现在持明龙尊边的时间都不能算——虽然能查到的也没几次。

缟夜君的每次消失又现几乎可以完全代换成千秋的多次濒死以及穿越，不是濒死还是穿越到其他世界，刚刚醒来那段时间都是千秋烬最脆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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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应星不屑地说，却也没有在这事上多纠结——

或者应该说他的言语语气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态度——当然，这并不代表千秋烬份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他还有很多事想问，

他自己都快要搞不清楚自己正常且完整的状态到底有什么样的战斗力、什么样的素质了。

“说是还没有好全，但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解决方法。所以每一次在虚弱期受到的伤害也会损及到你的本是吗？你一直在虚弱，无法逆转地衰竭去。”

如果那些都是事实的话，他反倒希望千秋是在骗自己了。

所以他现在完全不同于正常龙尊的虚弱也完全可以解释成是他在外面遇到过太多意外，雪球一样累积来变成了丹枫所见的样。

“原来如此……”这个理由也成功解释了对方为什么明明拥有大的力量，却还是要和罗浮的持明拉上关系、甚至每次都主动来到持明龙尊的边——因为他需要自己的同族庇佑自己度过每次醒来之后的虚弱期。

“不过既然是龙尊，你之前说的那些……？”

不然他作为一个时常和对方产生技术、要时刻关注各各样手艺上的细节的工匠早就已经发现了。

前者是因为受到了重创，后者是因为不同的世界对于外来都会产生不同质不同表现的排斥，即使是他也需要行一定时间的适应，刚来到【星穹】世界时他的结晶状态其实就是一防御（不过表现形式被很多东西掺和了一，就没那么简单了）。

“是真的，我又不可能用这事骗你。”千秋烬有些无奈似的，还是给他解释了一，

而现在，千秋烬成为了生、甚至生，那能活来依旧是非常大的，值得夸赞的，只是……他还是在心疼他的狼狈、乃至心疼他似乎本来无需如此狼狈。

“……你可以理解成持明的回，刚刚生的幼年期总是更为脆弱，我虽然和正常的持明乃至龙尊都不太一样，但这方面倒是没多大差别……更不要说我又不像普通的持明，转生后是现在族被层层保护，在外界会现的意外可就多了。”

……作为一个工匠，应星并不觉得利用利用各工匠机巧来求生会是什么错误的、值得羞耻的事，他只是不觉得——或者，不希望千秋会那样狼狈。

“严格来说，我不能算虚弱，只能算是过去的伤势还没有好全，丹枫之前不就是在盯着我吗？只要伤好了就差不多了。”

应星于是也和丹枫一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存在，“至于明明是持明龙尊，却只能寄希望于用机巧技艺保护自己。”

如果他刚刚转世就能拥有最开始的自己的记忆和能力，当然也不可能经历后面那些事。

……当然这可能和他用的一直都不是本有关系……

之前他觉得千秋烬是短生或者其他的特殊族，那能活来、能在那样的况求生就已经足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