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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确认枯木逢咒起效后，原本是想在灵堂里再多留一会的。

林希来借此笑了他一阵，两人打骂了会，他见李叶脸上再没翳之，才恢复了认真的神。

“好了，不开玩笑了！扯回正事，”他说，“仅凭寻人有些困难，但若还算上与你有仇这个因素，倒确实有人完符合。”

他站定，用手在自己脑袋上方几寸比划了一，“应该就比我这么一。”

旁边有人哈哈大笑一声，主动加了他们的对话：“说不定盛凌早就不是人了呢？他当年一己之力恢复残尸，可能也随便就把自己复原咯！”

林希来“嘶”了一声，苦恼：“那可就麻烦了。不平山弟服就是月白的，老里也有不少喜这‘飘飘仙’的颜，光这一个特征，本找不是谁啊。”

说完，师兄地叹了气，连带着整个药庐也沉默了来。

李叶“唔”了声有些犹豫：“他伤得很重，连剑都困难，不大像是……”

“对方上没有气，或者说极其微弱，”李叶也随他一起回想起来，依稀间有了印象，“若要说线索，恐怕就是那人同我形差不多吧。”

“难是修？那直接剑就行了，倒也没必要迂回。”他冥思苦想，“到底是谁这么恨你？”

李叶皱眉问他：“他右手脉受损，上也有多外伤，怎么可能上就能床？”

林希来摸着，神专注地盯着多来的那截度，正当李叶以为他有了绪之时，才听到他严肃开：

衣袍。可惜，那是件十分普通的月白外袍。”

最后那一剑的威力有多大李叶是知的，他行提了修为，将上古妖丹的灵力混了剑诀中，生生把盛凌右手脉都折断了。

“没有。”

师兄也同样困惑万分，脸上浮起纠结：“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至少要休养三日才能床。但盛凌一把推开我，转就走了去，甚至右手非常自然地提起了剑。”

乎意料的是，等他们抵达药庐之时，屋空空，并没有盛凌的影。

李叶珠转了转，问：“师兄当年也在？”

“那剑也没看见？哪怕是其他的装饰……都没有？”

“……”李叶骤然吃瘪，脸臭臭地补充，“但他就比我一丁。”

光是从地牢里逃已耗费大半力气，此时又猝然用咒术行逆天之事，灵力俨然告急。

在药庐里负责日常诊疗的师兄是个医修，昨日也是他接收的盛凌。

别人作何想尚未可知，但李叶的思绪却是随着他的话回到了那天晚上，一些被忽略的细节竟时隔多年再次清晰起来。

李叶靠着俞星河的棺木，刚想坐缓缓，却忽地听见一声极细微的脚步声。

“他在庐中躺了数把小时就走了，”师兄回，“说实话，他的伤势恢复得非常快，本不需要我什么。”

李叶闻言看去，对方挑了挑眉说：“盛凌。”

“可你昨日也没看见那人的剑吧？”林希来连说几声“没错没错”，抓着他就跑，“走，我们现在就去药庐看看！”

至少数月里，对方都没法提剑伤人，正好能给他个教训。

“据说，个矮的人对度也会有错误的判断。”

“我可是见过尸的，惨不忍睹，连魂魄都拼不起来，怕是古往今来所有恶徒都没这场过……是盛凌让他们拥有了最后一面。”

“连青，你知吗？整个门派里大概有一半的人都比你。”

可决斗结束之后，盛凌就被菁老送去了药庐，连今日的学堂也没面。

听见他提起当年尸首复原之事，李叶意识皱了皱眉，刚想开，药庐师兄就说话了：“诶，虽说盛凌人品不行，但当年我也在场，他灵堂修补尸的行为纯属自发，确实大义。”

“是，我也一去了澄达地——就是窟惨案发生的地方。”师兄似乎不大想提及往事，特意压低了声音，“那晚逃跑，所有修士地毯式搜寻，结果在灵堂抓到了盛凌。他说自己刚路遇修，慌不择路躲此，不忍见那四尸场凄惨，才将其恢复成生前样。”

“我还想去问问老呢，”师兄挠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这世上多了什么我们还不知的新疗法？”

“！！”